也不怕jing尽人亡。
这些日子他为了让秦肆寒放弃造反都快拼了命了,秦肆寒虽没说一定要造反,但是也没说不造反的事。
这事就像胡萝卜吊在陈羽面前,原本他是看到就激动,现在吊的时间久了已经激动不动了。
主要是他这凡胎肉骨的扛不住啊!秦肆寒跟疯魔了一样,日日照死里日日,好像日了这次没下次一样。
陈羽现如今主动的劲过去了,更是有些躲避了,秦肆寒个渣男,这么久不给个准消息。
秦肆寒心中失望不已。
是夜,陈羽又被......
陈羽逃都逃不开,他死命揪着秦肆寒的头发断断续续道:“最后一次,要是还不给朕一个准消息,朕拿金链子勒死自己都不让你再,你再......”
似是秦肆寒不喜听他这话,不等陈羽说话就啊了一声“惨”叫。
“殿试陛下想不想去?”秦肆寒又扔了根胡萝卜。
陈羽:......
殿试他非去不可,他这么久没露面,付书珩和谢行琰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
“去...”
“那陛下?”
陈羽:...懂了。
温柔的给秦肆寒揉了揉头皮,抱着他撒娇的叫了声夫君。
秦肆寒闷笑道:“陛下还真是...能屈能伸。”
陈羽装傻:“夫君说什么呢,朕听不懂。”
梧桐院中伺候的人一直等着叫水,等到月挂柳梢头,等到月亮偏斜到肩头,等到月亮落下太阳升,终于等到了屋里秦肆寒的一声叫水声。
掌灯和卿绿等人忙提水进屋,那侧隔着屏风他们不敢窥视,埋头只管倒水。
成串的泪滴入浴桶中,卿绿看了眼掌灯,怕他惹的相爷不快了,忙拽着他走了出去。
秦肆寒把陈羽抱过去收拾了一番,把人放到床上后随手扯过一件里衣穿上,又让人把水和木桶都撤了出去。
他伸手去触碰陈羽眉眼,陈羽误以为他还想那啥,吓的忙朝床尾爬去,清澈的眼里全是惊恐和警惕。
秦肆寒猝的一笑,站直身体开始穿中衣。
陈羽一点都没敢放松,他缩在床位不错眼的看着秦肆寒,唯恐一个眨眼就让秦肆寒又扑了上来。
这狗东西已经不能用禽兽两个字来形容了。
秦肆寒这一夜吃的满足,此刻眉眼间全是餍足:“陛下睡会,明日就是殿试了,臣会带陛下过去。”
外袍已经穿上身,秦肆寒手拿镶玉皮革腰带转身离去。
他拉开门,朝阳随之倾斜进来,金光落在他的黑发上,好似天上外来客。
“夫君。”陈羽鬼使神差的叫住他。
秦肆寒回头。
“能不能不造反了?”
只要出了这个相府,只要去到百官之前,陈羽就绝不会再回到这间屋子。
因秦肆寒是背着光,陈羽看不清他是何种神情,只隐约看到他沉默后笑了,这笑是幸福还是苦涩陈羽不知。
他听见他说:“为夫考虑考虑。”
秦肆寒离去,那扇门没有关,朝阳被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