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了江山,丢了自己,丢了...爱。
动手是无能之人的狼狈,是绝望之人的灵魂吼叫。
陈羽再次体会到了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感觉,可这次是因为崩溃。
他把秦肆寒推搡在地上,双手死死的掐着秦肆寒的脖子,成串的泪珠砸到秦肆寒面容之上,一颗泪直直坠落到了秦肆寒右眼中,泪的滚烫让他眼帘颤动。
“可不可以不造反?”凶巴巴的话依旧带了浓重的祈求。
秦肆寒抬手帮他拭泪,泪珠在他指尖破开,他想说个好让他破涕而笑,话到唇边却变了语调:“陛下,臣做不到。”
日日夜夜中,秦肆寒双手执棋与自己对弈了许多次,无论是他登基为帝,还是陈羽继续做这个大昭皇帝,造反都是必经之路。
这件事只有秦肆寒自己去办,无法交给江驰去造这个反。
秦肆寒半生无欲无求,现在却已贪心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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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保他的陛下当一辈子的皇帝,他的陛下想当一辈子皇帝的。
他想让跟随着他们云家走了四十年造反路的这些人放弃仇恨,光明正大的安稳度日,朝廷宽宏大量不会追责。
他想趁此时机解决大昭隐患,保大昭百年安稳。
他想......归来时他的小皇帝还能要他,还愿意许他一生。
被残忍的拒绝在陈羽的意料之中,真的亲耳听到还是剜心般的疼痛,陈羽双眸猩红:“秦肆寒,你一直看不起我,一直,一直看不起我。”
秦肆寒:“臣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陈羽:“哪怕是现在,你依旧看不起我,你敢直接前来,就是觉得朕就算知道了你的身份也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你觉得你已经掌控全局,你觉得朕已经名存实亡,你觉得朕这个愚蠢的无论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你当皇帝的结局。”
“你要是没有小瞧朕,你今日就不会来,你会冷眼看着朕折腾,看着朕犹如跳梁小丑一般的滑稽表演。”
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秦肆寒,你可以当那只黄雀,朕蠢笨的让你都懒得当黄雀了。”
石榴树被风吹动,枝丫的斑驳落在两人叠在一起的影子上,秦肆寒一时竟不知道如何诉说自己的心疼。
他心疼陈羽深夜难安去殿外坐台阶,他心疼陈羽近日来偶尔失神,他心疼陈羽胃口不好没了食欲,他心疼陈羽独自一人承受无人可以诉说。
陈羽想让秦肆寒否认,可却在他痛苦的眼中看到了默认。
陈羽咬了咬牙,眸中闪过许多纠结,发狠道:“朕现在杀了你,再去杀了江驰,是不是事情就解决了?”
他是个连鸡都不敢杀的人,若是秦肆寒说是,那他就...鼓足勇气把秦肆寒掐死?
还没开始把人掐死,陈羽心里就已经戴上了罪犯的枷锁。
“臣的命随陛下取,江驰的命陛下取不了。”
“他现在就在洛安城,朕多少是个皇帝,就不信逮不住他。”
“江驰已经出城了,陛下可以想想能派谁去追。”
陈羽脸上发狠,掐在秦肆寒脖颈的手却微微发虚,不是他不想用力,是他情绪已经翻山倒海难自持。
秦肆寒自然能感觉到,他心中百味杂谈的摩挲陈羽的嘴角,被陈羽一偏头躲开了:“别碰朕。”
“陛下手中没什么中用的人,臣不觉得陛下随手点的人能追上江驰,就算退一万步来说,陛下侥幸追上了江驰也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