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寒原以为不会如此快,今日才是长乐公主下杀令的第一日。
徐纳点点头:“不是立即致命的毒药。”见秦肆寒略带意外的看过了,徐纳再次解释道:“和致命的毒药也差不多,付承安若是食用此膳食,五脏六腑被腐蚀,口喷血不止,神仙难救,不过是能用药吊几天命罢了。”
“这毒......”长乐公主是徐纳的主子,是徐纳的救命恩人,他无法去评说,只是...长乐公主下手确实够狠。
这毒就算能用药吊几日,那也是剥皮剜心之痛苦,远不如立即毙命。
“这毒徐叔也解不了?”秦肆寒。
徐纳摇头:“这毒阎王也难解。”
一阵春日凉风袭来,秦肆寒后背泛起密密麻麻的冷汗,若是他有一个疏忽,若不是他够谨慎,刚才在他身下哭着喊夫君的人是否已经不在了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徐纳让人把这些膳食收拾后再次坐下。
秦肆寒的后怕犹在:“何事?”
徐纳:“主子可还记得上次宁参的事。”
秦肆寒眉头微皱,此事他还记得:“嗯,记得。”
若是小事徐纳不会开口提,既然开口提,那想来就不是个小事。
那时徐纳以为宁参心神不宁是手脚不干净缘故,查了两日却未查出来不妥,那事瞧着确实有异,故而派人就盯了起来。
这一盯就盯到了宋听安头上。
宁参此人和宋听安同为李常侍府上的人,俩人兮兮相惜多有交情,陈羽替二人伸冤后俩人选择却是不同。
宁参来了相府当小厮,宋听安拿了银钱在西市租了一个小铺面,卖些果脯。
这些日子二人多有见面,俩人多是选四周空旷处,如无人的湖边坐着喝酒说话,盯梢的人不敢离得太近,故而听不到俩人说的什么。
只一次下了雨两人选了个食肆,这才被徐纳派的人偷听出来一二,宁参被惯得醉熏熏的,说要离开相府,宋听安却劝着不让他离开,说外面日子艰难。
更是对相府的事打听的仔细,如江驰是否又来了相府,都做了何事,还有每日哪些大臣来相府送礼,哪些对秦肆寒卑躬屈膝。
徐纳知道此事更是上了心,又派人继续探查,这一查就查到了...
“冬福?你是说替陛下管着火锅店的冬福?”秦肆寒狭长的眸子眯起,思索着这件事的脉络。
徐纳点点头:“对,宋听安应当是冬福的人,和冬福来往甚秘。”
他猜测道:“会不会是李常侍一党不死?冬福以前可是李常侍的干儿子。”
事关陈羽安危秦肆寒不敢大意,直接让人去提了宁参过来。
徐纳提醒道:“不怕打草惊蛇?”
秦肆寒:“无碍,李常侍肉身都腐烂了,他留下的人翻不出多少浪来,直接揪出来反而安心点。”
宁参现在的日子极其不好过,若是陈羽再见他一面定是认不出,人已经消瘦的皮包骨。
他有心想离了相府,可提了两次都走不了,更是被管事骂了一通。
半夜被相国卫从被窝里提出来,宁参脑中只有一个念头,纸包不住火,终于是来了。
议事厅灯火通明,这是官员和相爷议事的地方,宁参就算是平日打扫都来不了这个地方。
只见高位上的相爷俊眉冷目,漫不经心的抬眸看来,宁参当场吓的瘫到在地,不住的说着相爷饶命,相爷饶命,说他是无心听到的。
秦肆寒听到最后一句皱了眉头。
对付这样的人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