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刻仇疑惑:“你,心情,不好?”
陈羽睁大眼:“怎么可能,我就是在想等下玩什么。”
控制着乱糟糟的脑子,陈羽陪刻仇吃了火锅,又去街上逛了会,这才坐上了回宫的马车。
他不愿让刻仇看出他心情不好,归根结底,是想瞒着秦肆寒。
刻仇把相府当家,秦肆寒也把刻仇当亲人,可刻仇却算不上秦肆寒的心腹,因他不负责办差,对造反的事更是一无所知。
陈羽就算从他哪里套话,也套不出来什么机密的消息,更何况,陈羽不想从刻仇那边套话,他不想把这段友情染上瑕疵。
相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口,莫忘百无聊赖的晒太阳,见到帝王马车过来站直了身子。
刻仇从马车里跳出来,莫忘对着掀开帘子的陈羽行了礼。
只是这次的陈羽对他没了打趣,只微微颔首就放下了帘子。
陈羽暂时不想应付秦肆寒,回了苍玄宫之间去了永安殿后殿,装困的上了床。
陈羽单纯,中二,但却不是一个真的蠢笨之人。
秦肆寒,江驰,皇姑奶,火锅。
这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,再加上新年那日秦肆寒晚归,他如何会想不明白。
大景,长乐公主
能叫长乐公主皇姑奶的两人,那定是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,同是前朝皇室之人。
陈羽裹着被子,心如腊月寒冰,一层层的下跌到十八层地狱。
单纯的谋反,和带着国仇家恨来谋反,这事性质不一样。
陈羽原以为江驰是主力,秦肆寒只是单纯的帮朋友,俩人要造反的原因是因为帝王昏庸。
现在要是秦肆寒变成了主力,还是那等血海深仇,陈羽完全不知道怎么办。
简单的脑子超负荷转动,陈羽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,连有人靠近都未曾察觉到。
一人掀开帷幔坐在床沿,骨结分明的手掌贴上陈羽侧脸,明明不是很冰,却激的陈羽打了个冷颤。
秦肆寒忙收回手,等到手在被下暖热后才再次覆上陈羽的侧脸,关切着摩挲他唇角。
“怎一回来就躺下了?还是白日。”
陈羽和以往一样,用侧脸在他掌心蹭了蹭:“困了。”又问:“你忙完了?”
秦肆寒:“嗯,陛下想玩什么呢?臣陪着。”
陈羽摇摇头,伸开手臂:“累了,抱一会。”
帝王帷幔落下,秦肆寒脱了外袍和靴子上了御床,把他心上的帝王抱在怀里。
“真的困了?”
怀里的人已经闭上了眼,秦肆寒意外。
陈羽嗯了声,靠在他臂弯懒洋洋的。
呼吸落在耳畔,陈羽指尖泛酸,心已经不知如何跳了,他喜欢秦肆寒这件事不掺和一点虚假。
“陛下睡陛下的,让臣亲一亲可好。”低沉嗓音有疼惜也有缠绵暧昧。
陈羽睫毛轻颤,他睁开眼望见了秦肆寒深邃如汪洋的双眸:“若朕不让亲呢?”
秦肆寒:“那臣就要以下犯上了。”
陈羽嘴角抽了抽,不满道:“那你说个屁,又不听朕的。”
话还飘在空中,陈羽湿润的唇就被人吃入了口中,淡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,温柔的辗转带动心脏阵阵痉挛,无需陈羽刻意的摒弃杂乱,只一个贴合,他就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。
秦肆寒是个极具天赋的人,哪怕是刚开始没多久的情爱一事,哪怕是漫不经心的摩挲,唇瓣转动,都让陈羽欲罢不能,一呼一吸都犹如羽毛划过心尖。
一吻终了,陈羽缓了缓气息,随后一巴掌拍在了肩膀上的脑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