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那处传话来说陈羽来了时,付书珩正在房中替韶子衿画眉,听闻陈羽在府外等着未曾直接进来,他和韶子衿对视一眼。
现如今付书珩就在身旁,韶子衿已少了往日的惊慌,她忙道:“我身子重不好去见陛下,你快些到前院去,莫要让陛下等着了。”
付书珩知道此刻不是多说的时候,颔首后提袍小跑了出去。
无论是吕托还是杨泰,亦或是郭世昌,陈羽到府后都是直接进的,只有项南郡王府是站在府外让人先去通传的。
等到付书珩小跑而来迎他入府,他才抬步迈过门槛。
让陈羽在府外等着,这事虽说不是付书珩的过错,可他却不得不告罪一番,陈羽直接说没事,让他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。
俩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可除了公事也没什么聊的,陈羽又不想问付书珩公事,现在可是放假的时间,问付书珩公事和让付书珩加班有什么区别?
陈羽才不愿意做这么惹人厌的领导。
前两日找吕托和杨泰问公事那是迫不得已,他得掌握疑似叛军皇帝的情况,弄不好可是要亡国的。
陈羽不太喜欢古代待客的正厅,什么上首下首的,坐在那里就像是把人的关系拉的无尽远,一举一动都带着客套疏离。
故而付书珩引着陈羽往正厅走,陈羽见一侧有个小歇的花厅,就直接停了下来。
“过节了,去给母后请安了吗?”陈羽找了个话题,毕竟也不好一上来就问人家媳妇最近好不好的。
付书珩摸不准他的心思,小意回道:“臣弟初二那日进宫,给皇祖母和母后请安了,原是也想给皇兄请安拜年的,到了苍玄宫听说皇兄不在,臣弟就回来了。”
陈羽嗯了声,笑道:“母后常年吃斋礼佛,这事枯燥又乏味,你有空多去看看她也好,能陪她说说话。”
付书珩呐呐称是。
陈羽又扯了两句别的,终是问了句:“郡王妃现如今怎么样?腹中孩子可还安分?”
付书珩心中警觉:“回皇兄,现在一切还好。”他神色犹豫了一瞬,略带紧张道:“皇兄,臣,臣弟是否可以求个恩典?”
陈羽:“你我兄弟,什么恩典不恩典的,有事你说就是。”
他态度和善,付书珩放心了些。
韶子衿从有孕便胎像不稳,付书珩怕生产时有个万一,想到时候请贡诏在府里守着。
付书珩如此紧张,陈羽还当是什么事。
“这是自然,到时候让太医署当值的全都过来守着。”
陈羽又问了问产婆和奶娘的事,临去前让人抬来了两口箱子,里面是他给付书珩和韶子衿的年礼。
一口箱子里装着玉如意字画等珍贵之物,一箱子则是放着拨浪鼓虎头鞋这些寻常之物,都是陈羽闲来无事逛街时看到的。
每次买一点,买着买着就这么多了。
陈羽以往最爱给表姐画大饼,说等以后你弟我要是发达了,一定给你买什么买什么。
现如今他发达了,算是发达了吧?都当上皇帝了,可是一针一线都送不到他表姐手上了。
因韶子衿和陈羽表姐面容一致,陈羽对她生出几分亲情,只是在这里他和韶子衿并无血脉关系,顾忌着男女有别,能直接送的东西不多。 W?a?n?g?址?f?a?B?u?Y?e?í??????ω???n?Ⅱ????2?⑤????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