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陈羽话说的狠,攥着秦肆寒衣袖的手却越来越紧,指节已经泛了白。
陈羽把自己都失去了,受不住秦肆寒不爱他的结果:“你一点都不喜欢我,你就是看不上我。”
秦肆寒一直嫌弃他不聪明来着。
烛光跳动,把秦肆寒的影子拉的修长,他问:“那陛下呢?是真心喜欢臣的吗?”
陈羽震惊道:“秦肆寒你混蛋,朕要是不喜欢你,会和你在一起?”
秦肆寒:“喜欢吗?那为何会时时把分开挂在嘴上,为何会时时把找别人挂在嘴上。”
他低沉的嗓音夹杂着让人听不出的缥缈。
陈羽:???
“朕就随口一...”刚还委屈的陈羽稍微有点心虚了:“不就说这一次。”
“汤池中陛下说了许多,哪怕是在与臣最为亲密的时候。”秦肆寒。
陈羽要不是刚上过药,真想坐起来和他理论理论:“朕都喝醉了,怎么知道说的什么。”
秦肆寒:“酒后吐真言。”
陈羽:......老话一出让他辩无可辩。
半晌,陈羽不耻下问:“朕都说了什么?”
秦肆寒脸色刹那间泛冷,似是连回忆都不想回忆,他转身又想走,可袖口还在陈羽手中攥着。
陈羽现如今也琢磨出味了,不确定道:“你生气了?”
片刻后,陈羽又问了一遍:“秦肆寒,你是不是在生气?”
秦肆寒想说句没有,然后压下所有情绪,把委屈的人儿抱在怀里哄上一哄,任由他打骂闹脾气。
若是陈羽是带着怒意和恼火的问,秦肆寒是会如此做的。
可是,陈羽问的太平静了,隐隐还带着撒娇亲昵,和上药前的人判若两人。
“臣,可以生气吗?”秦肆寒。
不知为何,陈羽心里有些难受,他觉得这段感情自己是弱势,可是秦肆寒竟然问自己能不能生气。
趴在床上的陈羽刹那间红了眼眶。
秦肆寒收起所有心虚,让自己露出了一抹笑:“没有,臣未曾生气,陛下莫要委屈。”
“秦肆寒,你蹲过来。”陈羽说。
两个人一人趴着,一人站在床沿,原本就离的极近,秦肆寒闻言单膝跪到他面前。
陈羽因刚上了药不方便坐起,他撑着上身抱住不解其意的秦肆寒,在他耳边喃喃道:“可以啊,你可以生气。”
“朕可以生气,爱卿也可以生气,爱情原就是吵吵闹闹的啊!”
“朕每次生气都会说出来,你生气是因为什么也可以说出来,若是朕错了,朕会改的。”
“朕又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。”陈羽蹭了蹭秦肆寒的脸颊。
似温泉之水洗涤灵魂,秦肆寒只觉得此刻犹如梦幻之境,他怀里的陛下在哄他,哪怕他自己还在生气着,还是抱着他在哄他。
“臣,不喜欢陛下说那些分手,与旁人亲热的话。”
陈羽抱紧他:“朕以后不说了,清醒的时候不说了,喝醉酒的时候,胡闹的时候都不说了。”
陈羽觉得他能做到的,心里记得秦肆寒不喜欢他说分手的胡闹话,他就能记在灵魂深处,什么时候都不说了。
“朕比爱卿年纪小,很多时候说话都是有口无心的,你多让让朕,朕不想让你生气。”
一如陈羽所说,秦肆寒比陈羽大了七岁,未曾对陈羽生情时,他把陈羽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