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羽:“是啊!朕绑你又不会疼,你打朕朕可是疼的,是朕吃亏。”
“可是臣若是打了陛下,陛下哭了,臣还要哄。”秦肆寒。
陈羽:额......言之有理。
“额,也可以不用哄。”陈羽:“朕保证,朕努力不哭。”
他也没这么爱哭吧?
“那也不打。”
“又为什么?”
“打在帝身痛在臣心。”
“额。”陈羽:“想起来一句话。”
秦肆寒:“什么?”
陈羽:“打在儿心痛在娘心。”
秦肆寒压住笑意,玩笑道:“娘就罢了,若是陛下想唤臣一句父亲大人,臣倒也可以应一应。”
陈羽满头黑线,气的一把扑向他,秦肆寒伸手接住他,省的他撞上汤池硬壁。
绣龙衣袍被药浴打湿,陈羽和秦肆寒闹了闹,又开始说游戏的事。
秦肆寒稍显诧异,不由的思索起来,俩人此刻齐齐在水中,衣襟早已湿了大半,再有四周水雾犹如仙境缥缈,气氛早已暧昧非凡,陈羽已是有了春色。
若是寻常,陈羽定然是撒娇或主动的来吻一吻,不吻到心情舒畅的解了馋不罢休。
现在倒是再次提及玩乐游戏一事,陈羽是爱玩乐,可瞧着那剪刀石头布也无甚趣味,如此一来,就是有鬼了。
秦肆寒揽着陈羽,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岸上的细绳,几项一牵连,他已把陈羽的小心思琢磨的八九不离十。
笑道:“可以,不过惩罚要改一改,臣输了陛下绑臣一道,陛下输了,陛下脱一件衣服可好?”
陈羽震惊的看了眼秦肆寒,他的纯情男友还有这么流氓的一面?
“行。”陈羽思索后点头同意,算上亵裤什么的,他现在身上有八件衣服,玩得起。
哪怕赢不了,只剩最后一件里衣的时候也可以叫停不玩了,跑路去。
陈羽眼一转秦肆寒就知他憋着什么心思,只笑着看他也不点破。
剪刀石头布规则简单,玩起来速度极快,全靠运气无需考验智商。
第一局,陈羽出了剪刀,秦肆寒出了布,陈羽爽快的把靴子脱了扔到汤池岸上。
第二局,陈羽出了布,秦肆寒出了剪刀,陈羽抱怨自己运气不好,卸下束腰扔了外袍出去。
一局又一局,陈羽只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见了鬼了,怎么就一直输呢,已经输的只剩一件亵裤和里衣了。
最多只能输一把了,再输一把就不玩了,直接跑路去。
陈羽警惕的看了眼秦肆寒,这家伙慵懒的靠在原位,眉眼是醉人的笑意。
“你是不是作弊了?”
秦肆寒未曾正面回答:“陛下觉得呢?”
陈羽觉得应该不会,这玩意怎么作弊。
“再来。”陈羽还就不信了。
他都已经做好了最后一局的准备,谁料两人手一伸出,居然是他赢了,他的石头赢了秦肆寒的剪刀。
当下乐的哈哈大笑起来,手掌拍动水面,水花在两侧溅起。
陈羽忙转身拿过岸上的绳子,他几番打量后朝秦肆寒胳膊上缠了一圈,又移到秦肆寒身后捆绑了一个绳结。
秦肆寒诧异:“陛下刚才可没说一道一打结。”
陈羽白皙如玉的脸红了又红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