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朕是清醒的。”
他就是有点晕,没有醉的意识不清。
秦肆寒把他拉近了些,低声道:“今日新年,臣想和陛下单独待会。”
陈羽:......
面前的人因说话微微低头,那眉眼的轮廓被烛火笼罩,格外的诱人。
陈羽轻咳了两声,对刻仇歉意道:“朕醉了,你和莫忘玩吧!”
刻仇肉眼可见的不高兴,陈羽哄了哄,又许了些承诺,这才把人哄高兴。
正房内,因是新年,桌上燃的皆是红烛,陈羽觉得自己真的是醉了,他现在望着面前的人,有些心神恍惚了。
坐在太师椅中的秦肆寒被他看的隐隐发笑,伸手把人拉到怀中,那吻自眉心往下,轻轻的,柔柔的,搅得陈羽快要忘记今夕何夕。
他指尖泛酸的攥着秦肆寒的衣袖,睫毛犹如落了雨滴般的颤动着。
那吻此刻在眼尾,陈羽:“我,我们今天要做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吗?”
他虽然还稍微有点没准备好,但是好想睡秦肆寒啊!
秦肆寒喉咙里发出闷笑,陈羽让人送来的书他都一一看过,对于如何伺候初次的陛下秦肆寒已经有了想法,他定会让怀中的人舒服的。
“陛下愿意屈居臣身下?”
陈羽:...
“额,你这么疼朕,就不能这事也让让朕?”
秦肆寒好笑道:“知道我疼你?”残酷道:“不行。”又道:“臣觉得陛下上次说的柏拉图挺好,臣对床事没什么兴趣,觉得和陛下如今这般就好。”
陈羽要疯了,他对秦肆寒没诱惑力吗?他看到秦肆寒都想把人往床上拐,秦肆寒居然不想和他那啥。
生气,很生气,又要想一想秦肆寒是否真的喜欢他了。
眼见秦肆寒又想贴上来亲他,陈羽直接推开秦肆寒,冷脸道:“那你亲个屁。”
亲的他热血澎湃的。
秦肆寒:“那臣不亲了?”
陈羽:额,其实他也还没亲够。
不过不蒸馒头争口气,从他怀里直起腰,吐槽道:“不亲了,又痛快不了。”
秦肆寒扶额,嘴角的笑意压不住,与陈羽在一起,就算是有万般的忧愁都能消散。
既然他的陛下想,他怎能让他失望,哪怕无法直捣黄龙,也可先让他的陛下解解馋。
他不是不懂人事的愣头青,有些事原本就知道,再加上那些书的功劳,秦肆寒可以让他的陛下快活。
陈羽还在等着秦肆寒说话呢,只要秦肆寒愿意让他压,那他今天就给自己鼓鼓劲,加加油,提枪上阵去。
可是陈羽没等到回答,反而等到了秦肆寒把他打横抱起。
陈羽懵逼树上懵逼果,下意识勾住秦肆寒的脖子,咋了,他的爱卿想通了?要和他不知天地为何物了?
不过这时候是不是应该他抱秦肆寒?额,他能抱起来秦肆寒吧?
嘿,谁上谁下,和抱不抱的起来也没关系吧?
秦肆寒抱着人朝案桌而去,这是和床榻相反的位置,陈羽嗤笑一声,哼,他的爱卿还是没胆。
等到秦肆寒衣袖扫落案桌上的纸墨笔砚,陈羽故意露出的嗤笑化为了疑惑,这是要干啥。
当后背贴上微微发凉的木桌,当空气如轻纱一般贴上肌肤,嘴上闹得欢的陈羽被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