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忙提声让王六青去请贡诏过来。
没了依恋,没了撒娇,也没了别样的情绪,有的只有伪装出来的坦荡。
陈羽坐下后随手拿起一本奏章,想找个国事驱赶刚才那股暧昧。
探出的手腕被人握住,陈羽诧异看去,对上秦肆寒漆黑的双眸。
“陛下刚才没咬痛快和臣闹脾气?还是臣刚才说臣为君不会重用陛下的玩笑伤了陛下的心?”
一股酸涩在心中蔓延,陈羽差点就要跳到秦肆寒怀里折腾去,他用尽全力压制那股冲动,笑的爽朗道:“哈哈,怎么会呢,朕咬你原就是朕的错,你说不重用朕的话也是正常,朕资质平平,重用朕才是对天下苍生不负责呢!”
秦肆寒:“臣并未......”
“哈哈,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,朕好困啊,回后殿睡会去,等下爱卿自去吧!”陈羽怕自己当场哭出来,挣掉手腕就打着哈欠转身走。
他身影一如往常的吊儿郎当,似是真的困急了。
王六青原是在殿外守门,等知道陈羽回后殿歇急忙找了过去。
寝宫内,陈羽趴在床上却未睡着,以往璀璨耀眼的眸子安静的落泪,唇瓣也紧紧抿着。
王六青脚步一顿,走过来蹲在地上唤了声陛下。
“可是秦相又欺负陛下了?”
陈羽泪眼朦胧,只能看清王六青的脸部轮廓:“没,算不得欺负,他只是不喜欢朕罢了。”
王六青劝道:“秦相对陛下也是极好的,怕是其中有误会。”
陈羽:“你不用安慰朕,朕心中明镜一般,以往是朕强人所难了,你让朕哭一哭,朕哭完后也就不喜欢他了。”
闻此言,王六青也落了泪,哽咽道:“陛下是天下最好的陛下,陛下看上秦相是他的荣幸,是秦相不识抬举。”
“世间男儿千千万,总有比秦相好又能讨陛下欢心的,秦相虽说有才学容貌上等,但时常气陛下,把陛下气哭气恼,无法哄陛下开心,陛下还是不喜欢他的好。”
王六青把秦肆寒数落了一番,陈羽听的都快笑了:“嗯,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雪落屋檐掩埋住砖瓦纹路,龙涎香蜿蜒升起,陈羽蒙着被子哭了半日,王六青守在外面不准闲杂人等靠近。
莫忘守在宫门外,远远的看到秦肆寒淋雪走来,头上肩头都有了覆盖之雪,撑着伞迎过去才发现他似是在微微失神。
“主子,出了何事?”
“嗯?”秦肆寒:“无事。”
莫忘见没问出来也就不再问,把伞撑在秦肆寒头顶,掏出怀里的帕子给秦肆寒擦拭肩头的时候望见了他脖间咬痕。
惊道:“主子,哪里来的伤?”略一思索就明白了:“付承安?”
定是他,除了他谁敢在主子身上造次。
现如今的付承安像个粘人的小娃娃,整日就喜欢粘着主子,更是喜欢让主子伺候他,偶尔还会撒娇的把秦肆寒留宿宫内,让主子给他穿衣束发。
只是现在越来越过分了,都开始咬人了。
秦肆寒侧身躲开了莫忘拂雪的动作,抬手覆在了脖间,那炙热贴过来的心悸还残留在心尖。
“无事。”
莫忘:“主子你也太惯着他了。”
秦肆寒:“不是大事。”问道:“刻仇又去玩了?”
莫忘:“徐叔回来了,在府里缠着徐叔呢!”
这些时日未见,刻仇心里也想徐纳。
马车行至相府,秦肆寒先是回房换了身衣服,白色中衣领口往上拉了些,遮住了浅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