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被逼急了也会和原主争论几句,打上片刻。
先帝给韶子衿选的后妃确实是个性子好的,不争宠不结交,带着韶子衿在宫殿过着小日子,故而原主和付书珩只在家宴上看到她。
时间如梭,韶子衿出落的亭亭玉立,原主就起了心思,一面是觉得韶子衿国色天香配的上他,另一方面是先帝对韶子衿心有愧疚,他觉得娶了韶子衿能让先帝对他喜爱几分。
还有韶将军忠君爱国战死沙场,大昭武将对韶子衿都有一份疼爱的心,她所嫁的夫君,自然能得两分人心。
只是韶子衿处处避让原主,那避如蛇蝎的样子彻底惹恼了原主,一如秦肆寒刚才所说,原主开始用下作手段,威逼利诱恐吓调戏皆有。
眼见快要走投无路,韶子衿在宫内花园哭泣时遇到了付书珩。
后来,原主和付书珩似是达成了某种和解,付书珩让自己失了帝心,娶了韶子衿。
“秦肆寒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朕心里有些难受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
“刻仇昨日在街上买了两只小奶狗,巴掌大小,等下臣带陛下去瞧瞧。”
陈羽想笑,眼眶却红了:“秦肆寒,你是不是在哄朕?”
半晌,秦肆寒嗯了声:“陛下哭起来犹如黄河泛滥,臣再不敢招惹。”
猛然间,秦肆寒的笑凝固在嘴角,因他身后之人从后环住了他的肩头。
天青色的袖子粘上了药浴,陈羽随心而为,那一刻想抱住秦肆寒就放任自己抱住了。
他不嫌秦肆寒肩膀湿,把侧脸放了上去:“有你哄朕,朕心里稍微好受些了。”
在此刻之前,陈羽希望韶子衿是他的表姐,这样他在这里就有了家,有了家人。
此刻之后,陈羽不希望韶子衿是他的表姐了。
没有家人朋友,没人懂自己,没人了解自己的过往,这样的日子会把一个健康开朗的人变的忧郁。
陈羽不敢想,若是没有秦肆寒他要怎么办。
从穿越而来到现在,陈羽回顾一路走来,明明过的挺肆意的,可有时候还是会有些悲伤。
还好,有个秦肆寒可以接住他的莫名其妙,不知缘由的悲伤。
秦肆寒肩头的人似猫儿一般依恋着他,这药浴似是泡到了秦肆寒的五脏六腑,连心上都沾染了药材的苦涩。
秦肆寒抬手拍了拍肩上的脑袋:“臣泡好了,陛下坐好。”
陈羽贴着他肌肤的侧脸有些发烫,玩闹道:“朕若是不坐好,让你再泡一个时辰,你会和朕一样春心荡漾的不能睡吗?”
秦肆寒:“嗯,会。”
陈羽玩笑道:“那要不试试?”
秦肆寒:“听说食香楼出了新菜,原是想带陛下去尝一尝,既然如此就算了。”
陈羽知道他是故意的,不过还是松开了他,拆穿道:“肯定没有原是,你就是故意这样说想让朕松开你。”
秦肆寒夸了句陛下聪慧,手拿过干巾示意陈羽转过身去,陈羽扫了眼他的精炼的手臂,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去。
“朕被你的药害的不能那啥了,你后面怎么就没再问了?就不怕朕有个万一。”陈羽谴责他没良心。
秦肆寒把湿透的亵裤脱下,用清水冲了身躯,这才用干巾擦了身子穿衣服。
“陛下没再找臣那定是无碍了,若是还不行,陛下早提刀杀到相府了。”
此话言之有理,要是二兄弟没反应,陈羽定要和秦肆寒拼个你死我活。
和秦肆寒这样的人相处就这点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