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压在自己的腹部。
“你你你,你你你......”此刻的陈羽就是煮熟的虾,连头发丝都在发烫。
虽说他性格大大咧咧不拘小节,但是这也不能太不拘小节了。
他,他,他,那个地方,反应不是一般的大,打眼一扫就是明显的一龙擎天。
陈羽想哭了。
要不是他兄弟反应这么强烈,他刚才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喜欢秦肆寒,也不会脑子一抽表白了。
“呜呜,秦肆寒,你还让朕活不活?”
秦肆寒:......
陈羽想着反正自己在秦肆寒面前也没脸了,一不做二不休,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的问:“呜呜,你信朕是真心喜欢你的吧?快说要不要和朕在一起?”
“在一起就算了,不在一起朕杀你灭口。”
“还有,你也看到朕的兄弟多么精神了,在一起之后朕得在上面,你同意也得同意,不同意也得同意。”
秦肆寒:.......
面前这斯真是上天赐给他的劫难。
秦肆寒转身就走,陈羽抱着被子在后面喊:“你到底同不同意,给句话啊?”
孤单单的寝房里,陈羽快要哭湿半条被子,告白失败也就算了,他精神的兄弟还被人看了。
最关键的是,秦肆寒在他脑海中挥散不去,他精神的兄弟萎不下去,还越来越精神,都快精神到发疼了。
问世间脸为何物......
咯吱一声开门声,王六青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,看到生不如死的陈羽心疼的不行。
陈羽眼泪汪汪的看着那碗药,声音哽咽:“王六青,你怎么知道朕不想活了?这毒药喝下去疼吗?”
真的,他那处已经在疼了,疼的他想自己解决下,可是不行,他要最后的脸面,情愿疼死都不能动手。
王六青哭笑不得:“陛下说的什么胡话。”
解释道:“刚才相爷说了奴、才知道,今日陛下泡的那药浴所用药材多是大补之物,陛下泡的时间久身子扛不住,怕是身子有些难受。”
“这是相爷让人熬的药,说陛下喝了会好受些,能睡个好觉。”
陈羽:“当真?”
王六青:“可不是,当时汤池里陛下和秦相闹了起来,秦相出去后也是忘记了这回事。”
又道:“奴就说陛下今日在街上怎精神如此好,脸上微微泛红奴还以为是走路走的。”
他欲用汤勺喂陈羽,陈羽把药碗接了过去,喝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。
“好苦。”
王六青道:“陛下可难受?奴刚才问了秦相,若是陛下不难受是否可以不喝,秦相说可以。 ”
陈羽快要被苦出眼泪。
怎么可能不难受,在街上的时候只觉得亢奋,经过秦肆寒揉脚一事,他现在疼的厉害。
是疼还是哭,这是个选择题。
陈羽在疼的坐不住时终于一捏鼻子把药给自己灌了下去,那两颗眼泪终于流了下来,顺着脸颊滑落在身前衣襟。
王六青忙给他拿蜜饯,陈羽直接往嘴里塞了五六个。
这药苦归苦,效果是没的说,没到半盏茶的功夫陈羽的兄弟就收兵回营了。
王六青又拿帕子给他净了脸,陈羽满身燥热没了,一时又不确定自己喜欢秦肆寒这件事了。
脑海中把秦肆寒拉出来鞭尸了N次。
因是睡在相府,翌日王六青唤陛下的时候陈羽迷糊了一小会就坐了起来。
为了少折腾,朝服是昨日晚就送到相府的,陈羽换好后打了个哈欠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