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看得上,那就是一桩缘分,若是看不上...
陈羽怪异的看了眼身边的秦肆寒,就冲着这身皮囊,应该招姑娘家喜爱吧?
实在不行他给秦肆寒当一回老师,教他怎么追姑娘家。
陈羽这些日子和谢行琰的折腾秦肆寒看在眼里,现在见他又是因为这事转身离去,陈羽忙追了过去。
“哎,秦肆寒,你等等朕。”
湖边四季垂柳,陈羽快步追上秦肆寒:“生气了?朕就是想让找找真爱,你不愿意朕又不会逼你。”
见秦肆寒还是不说话,陈羽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迫使他停下:“不准生气。”
又怂又逞强,秦肆寒就算有天大的气也没了,更何况他原本也没气。
“为何不准生气?”
“朕是天子。”
“那还真是...臣无法拒绝的理由。”
陈羽细盯他的眉眼,瞧出他心情不错忽而也笑了:“自然,朕是君你是臣,朕说不准生气你若是还生气,那就是违抗皇命。”
虽说陈羽驱散了众人,但玄天卫也全都不远不近的跟着。
陈羽松开秦肆寒的手腕,秦肆寒把被他握着褶皱的袖子理了理。
两人随意的往前走,陈羽好奇道:“爱卿,朕就是问问,你说你不是良配,是因为公务忙,还是心中早有所属?”
倒也不是非要做媒,就是想着若是因为公务忙,陈羽就再想办法分担一些,给秦肆寒一点私人时间。
若是心中早有所属,受过情伤还没好,那就可以给他时间疗伤,疗伤的同时不用减少工作。
那奏章陈羽看了都烦,累脑子。
湖水荡漾如绸缎,所过之处皆是花团锦簇,王国公府为了办这场寿宴是真的用了心。
湖岸转弯过去就是一条幽静小道,今日的秦肆寒似有心事,话比往日更少,陈羽骤然有种自己和太皇太后在马车里的情形。
马车里是太皇太后话密,自己偶有答复,现在变成了自己话密,秦肆寒偶有答复了。
这么一对比,陈羽心气都不顺了。
“说不定秦相真的好男风呢!”
假山后几个姑娘摘花,因身边只有亲近的侍女,故而说话肆意了些。
陈羽迈出去的步子悬在半空,整个人都傻了,他转头看向秦肆寒,你居然还有这名声?
不会是真的吧?
秦肆寒确实是琢磨事情,故而没听到刚才那句,若不是陈羽在,秦肆寒过来露个面也就回去了。
察觉到陈羽的视线看过去,不解自家这傻皇帝怎么又变成了傻狍子。
还不等他开口询问耳中就听到了假山后面的话。
“你少胡说,秦相洁身自好,身边无妾室也无娈童。”
“我哪里胡说的,像之前李常侍为了拉拢他,美妾美婢的送了三次他都未收,第四次送俊美小厮却收了下来,如此定是因秦相有龙阳之好。”
陈羽:...好有道理。
“秦相都二十六了,过了年就二十七,如此年岁还未娶妻,除了不好女色不做他想。”
陈羽:...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说秦相有龙阳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