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怎么说。
秦肆寒把马交给一旁的御马师:“那就想到再说。”
陈羽:“嗯。”
秋风陡峭黄叶落,夜里更是会冷上几分,掌灯怕陈羽踢被子,夜里都会醒上那么两次。
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,瞧见睁着眼的人惊了下:“陛下,还未睡?”
陈羽胳膊枕在脑后,盯着高高的房梁嗯了声。
“陛下是有烦心事吗?”
陈羽不知道如何说:“不算是烦心事。”
掌灯帮他掖好被角,随后坐在床尾的地上陪着他,陈羽看到后笑了。
“掌灯,你说秦相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掌灯挠挠头:“奴不知道。”
陈羽又问:“你觉得他对朕怎么样?”
掌灯小心的看过去,陈羽:“没事,有话直说就好,就是闲聊天。”
掌灯:“奴,奴觉得秦相不懂规矩,但是对陛下也是好的,盼着陛下成才的。”
见陈羽没有恼意才大了胆子:“李常侍在的时候就引着陛下玩,把陛下哄的开开心心的,秦相不引着陛下玩,管着陛下诸事精通,就这一点也算得上忠心。”
掌灯说完陈羽点点头:“嗯,睡吧!”
他先闭上了眼,掌灯想着他睡了也就自去睡下了。
半晌后陈羽翻了个身面朝里,闭上的眼睛又再次睁开,他一闭上眼,脑海中全是今日马场上的画面。
那个秦肆寒印在了陈羽心上,他说不出是因为什么,只是久久无法忘却。
世间之事也不公平,这样的文武全才的人才应该当帝王,而不是原主那样的,他这样的。
陈羽把脸埋在被子里,嗯...就...还突然挺崇拜秦肆寒,挺想追星的。
陈羽也想成为这样的人。
翌日早朝,秦肆寒牵头回禀科举一事。
阿谀奉承善于谋划的人早已投靠了李常侍一党,那批人早随着李常侍的倒台被处理了,现在留下的这些人虽然算不上刚正不阿,但多少都是有些骨气和能力的。
他们阻拦陈羽科举是真心,现在知道阻拦不了,也就尽力而为了。
有了前车之鉴,再有了陈羽之前和秦肆寒说了许多科举的补缺,早朝过后陈羽又让重臣去往宣明殿议事。
宣明殿的茶水上个不停,陈羽直接留了众人在宣明殿用膳,王六青领着人忙的团团转。
重开科举非儿戏,不止朝堂动,大昭军队都要调整一二。
晚霞落地,王六青忙带着太监点上烛灯。
晚霞收拢最后一抹光辉,宣明殿亮如白昼,议事大臣刚想退下,就见他们的陛下后退两步,对他们拱手一拜。
“陛下...”众人惊诧后忙回礼。
之前百官不讲理阻拦科举时陈羽是真的生气,今日他们不谈其他只一心助科举之事,陈羽也是真的感动。
再回想前些日子的君臣互相撞柱子,陈羽也察觉出自己处事欠妥当,此次一拜是为自己处事过激道个歉,给彼此一个和好的台阶下,更是为他们全力以赴的感谢。
陈羽一番话说的真心实意,他是高高在上的王,却给了他的臣子足够的尊重和体面。
太尉杨泰与大司农吕托等人齐齐掀袍而跪。
“陛下,臣等定当全力以赴,若有闪失,臣等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