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马一般是给十二三岁的孩子骑的。
陈羽大手一挥:“没事,朕初学,慢慢来,而且朕和这马有缘。”
谢行琰想想也是,矮马安全一些。
“炸鸡,有没有想朕?朕这几日挨打受了委屈,闹脾气的在床上干躺了好几天,躺的难受不说,也不能来见你了。”
名叫炸鸡的短腿马卧在地上,陈羽蹲着给它梳毛。
他的马就是好,性子也柔顺。
其实也没那么矮,只是相比较其他高大威武的马匹稍微矮了那么一丢丢。
炸鸡时不时的从鼻子里哼一声粗气,像是在回应着陈羽的碎碎念。
忽而,炸鸡甩了下头站了起来,它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陈羽忙后撤了一步,等到站稳后才察觉到有哪里不对。
转头看去,就见揍过他的秦肆寒站在两步远后,不知道偷听了多久。
陈羽:......
又有些不高兴了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陛下和它骂臣的时候。”秦肆寒拢袖而立,说话时眉眼似有笑意。
背地里骂人被人听了个正着,厚脸皮的陈羽稍微有那么些不好意思,但是也就稍微那么一点点。
他承认,他就是气性大,几步走上前,怒视道:“跟朕道歉。”
陈羽现在想明白了,他不能自己内耗,尤其是和秦肆寒相处的时候。
秦肆寒似是意外他话语,眉头微挑,竟如三月桃花开,带了些风流意味。
陈羽冷着脸逼近他,为了把自己的气势发挥到十成十,就差踮起脚尖了。
“朕是天子,朕现在命令你跟朕道歉。”
秦肆寒有些想笑,他要是一笑,面前的小孩估计又要委屈哭了,故而只能努力克制笑意,好在这些年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力还不错。
“臣错了。”
快要捋袖子干架的陈羽:......
舒服,真TM的舒服,飘飘欲仙的感觉。
他前几天干躺着生闷气纯粹多余,自己找罪受。
陈羽想笑又想继续装冷脸,脸上的神情稍微有些奇怪。
“说说,错哪里了?”
“臣不该用腰带抽陛下屁g。”
下次应该准备个戒尺。
陈羽不知道秦肆寒心里的补充,彻底心满意足了,斜了他一眼:“知道就好,你也就是走了狗屎运遇到了朕这个皇帝,要不然早被五马分尸了。”
秦肆寒随着他说:“陛下言之有理,臣三生有幸。”
陈羽是个讲理的人,也是个好哄的人,话至此他是彻底不气了。
稍微有些别扭道:“朕一开始还以为你是觉得朕坏事了,所以动手的,郭世昌过来和朕聊了聊,朕知道了你是因为朕想要撞柱子的事。”
“这事吧!朕确实做错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找补道:“其实朕心里有谱的,那个柱子就是朕瞅准的,知道你肯定会拉住朕的。”
他不说这话还好,说这话骤然觉得脖子一凉,抬眸看过去,就见秦肆寒冷眼不含温暖:“怎么,陛下还想让臣夸你聪明?”
当时他要是一个手慢,就陈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