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身后背的有荆条,你要不要抽两下?”陈羽侧了侧身,把身后背着的东西给他看。
秦肆寒都快气笑了。
“陛下若是无事自去玩。”
陈羽用指尖勾住他的衣袖:“你别说这话,朕心里难受。”
是真的难受。
酸涩在两人周身蔓延,秦肆寒所有的话都说不出了。
叹气道:“解下来,穿好衣服。”
陈羽知道这事算过去了,嘿嘿一笑,情绪转变那叫一个快,秦肆寒无奈后也跟着笑了下。
陈羽:“原来爱卿吃这一套啊,朕以后知道了,做错事了就扮可怜。”
打的结在后腰处,陈羽自己解不方便,侧身让秦肆寒帮他解开。
秦肆寒:......
抬手帮他拆开绳结:“陛下知道此举太过莽撞吗?”
陈羽知道自己要挨批了,摸了摸鼻子:“额,知道。”
秦肆寒解绳结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腰上的皮肤,陈羽心上颤了颤,好痒。
“陛下高坐龙椅之上,可以看形势处事,现如今亲自开了这个头,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和士族再无挽回的余地。”
如果是两方争斗,最后难达夙愿也能有个说法,如果是陈羽亲自挑起这事,这事就是要么成,要么败。
若是败,对大昭最好,也是士族最仁慈的做法,就是皇帝换人来做。
要是科举成,那就是大昭灭。
士族虽根深蒂固,改国换帝却也是不容易的,可是大昭有个秦肆寒在,只要江驰在边关竖旗而起,士族就会寻机而上,钱粮再也不缺。
就如当年的景惠帝和付宪松。
一捆荆条被扔到地上,那白色的布条自陈羽腰间垂下。
“爱卿。”
“嗯?”秦肆寒。
陈羽:“朕可以抱抱你吗?”
话是询问,可不等秦肆寒回答陈羽就垫脚抱了上去。
他勾住秦肆寒的脖颈,把脸埋在了他脖颈,巴掌宽的布条垂在他黑靴旁。
“朕有点难受。”
少年的身体修长,皮肤光滑细腻,就这么措不及防的抱了过来,没给秦肆寒留一点喘息的余地。
紧紧的,两颗心隔着衣服同一频率跳动着。
秦肆寒想,十九岁的付承安还像个孩子。
高兴时如孩童,难受时还是像孩童。
他不曾回抱,却也未推开陈羽,语气放轻了些:“为何?”
陈羽的声音闷闷的:“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一片片乌云堆过来,没把朕淋湿,但是就是让朕开始难受了。”
这形容的不是很妥帖,陈羽有些委屈:“朕有点说不好,这是一件件的,让朕没来由的难受着。”
几只鸟儿落在屋脊上,诉说几句又离开,这一生都在不停的飞行,偶尔的停留只为短暂的歇息。
秦肆寒抬手虚抱了下陈羽,骨结分明的手掌无声安抚着。
原来,世间对每个人都是残忍的,或早或晚而已。
掌心下有丝滑的布料,也有温润如玉的肌肤,秦肆寒一视同仁的轻拍着,说不清是怜惜陈羽,还是怜惜众生。
他懂得陈羽为何心有阴云堆积,然而,这不过是刚开始罢了。
帝王之路向来不好走,无论陈羽这个皇帝是中途而亡,还是寿终就寝,他都要一步步的走向面目全非的地方。
陈羽今日心情多云,自己都没来由的,原是想要个拥抱寻求安慰,抱住秦肆寒的时候他难受更甚,不住的抽了抽鼻子,差点没哭出来。
可是鼻子抽着抽着就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