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,陛下别哭了,臣等去找秦相,定会给陛下争出每日的玩乐休息时间的。”
陈羽侧身指着大殿,他哭了半天,殿里的人连出来瞧一眼都不曾,他这个爱卿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,大逆不道。
陈羽:“秦肆寒欺负人。”
预备老师们:“对对对,秦相是过分了。”
“学业一事哪里能一口吃个胖子。”
“陛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定是要吃好睡好心情好,秦相还年轻,没养过孩子不知道。”
陈羽:“秦肆寒大逆不道。”
预备老师们:“可不是,都把陛下气哭了。” 网?阯?F?a?B?u?Y?e?ì????ü???€?n??????????????????
“也就是陛下宽容仁厚,若是搁在别的君王身上,早就让秦相下大狱了。”
“陛下当真是仁爱之君,臣等能当陛下的臣子真是祖宗保佑。”
“秦相年岁还轻,操之过急哪里行。”
陈羽:“秦肆寒没把朕放心上。”
一直附和的预备老师们:......
这句可不敢附和。
“秦相哪里敢不把陛下放心上,若是真不把陛下放心上,怎还会一个个挑选臣等给陛下授课。”
“是啊,昨日秦相见了不少人,一个个亲自询问考验,这才定下了臣等。”
卫将军:“秦相让他身边的莫忘和刻仇考教了臣的拳脚,还寻了个不会拳脚的小厮,让臣教了他半个时辰,待到觉得成果不错才定下了臣。”
陈羽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,但是也只有一点。
“朕哭半天,他都没出来哄朕。”陈羽心哇凉哇凉的。
预备老师们:......
后怕,还好还好,还好刚才没说影响陛下和秦相君臣之情的话,这一看就是未对秦相真的恼怒。
一群人都是人精,当下就替秦肆寒说了不少好话。
陈羽抹了抹眼泪:“你们都先回去吧,朕今天难受的上不了课,明日开始吧!”
众老师们未曾想到他会如此说,怔愣后都红了眼眶,转身离开后还有几个抬袖子擦眼泪的。
陈羽在殿外哭的时间不短,秦肆寒手中的奏章还是他走出去的那本。
没人给陈羽递台阶,陈羽自己走了回去,他抱了个圆凳到秦肆寒所在的案桌旁,坐下后趴在桌上,脸朝向另外一侧。
他用脑后对着秦肆寒,秦肆寒捏着奏章的手紧了紧,起身走过去就看到陈羽已经又委屈的泪流满面,嘴唇都在微微颤抖。
说不出心里是何种滋味,只想让这双眼别再哭了。
蹲下身单膝跪地,从袖中拿出帕子给帝王轻轻擦拭脸上泪水:“陛下,臣错了。”
“错哪里了?” 帝王眼窝里挤满了眼泪。
他声音抽噎不止,还是趴着不愿意起,不过也没推开给他擦泪的秦肆寒。
“不该给陛下的课业安排的这么紧凑,让陛下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。” 秦肆寒:“陛下若是不愿,就不学了。”
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嗯?那是因为?”
“你看不上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