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选的路,跪着也要走下去,陈羽抱着无比沉重的心和秦肆寒讨论国事,然后只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秦肆寒就让他出去玩了。
陈羽扒着门框委屈:“爱卿,你不当朕的老师了吗?”
秦肆寒揉着太阳穴:“老师现在头有点疼。”再一看门框上的人,眼也疼了。
“陛下去玩吧,让徐管事给你找身衣服,让刻仇带着你去买糖葫芦吧!”
陈羽哀怨的看着他:“朕觉得朕受到了嫌弃。”
秦肆寒回看他,在陈羽越来越哀怨的目光里淡漠道:“那陛下很是聪慧,居然能看出臣的嫌弃。”
陈羽先是一愣,随后哈哈大笑起来,直笑的秦肆寒额头落下一连串的无形黑线。
“好了好了,朕走了,不逗你了,等老师头不疼了再教朕。”
陈羽让徐纳找了套合身的衣服过来,被徐纳引到正房的时候意外不已,他还以为秦肆寒搬回正房了呢!
这房间还和陈羽之前走时一般无二,陈羽想念的在床上躺了会,这才起来让王六青伺候他更衣。
房间只有主仆二人在,王六青低声道:“陛下,你是天子,哪里有给大臣下跪的道理。”
陈羽解开自己的镶玉皮革腰带:“无妨,毕竟是拜师。”
“陛下若是太子拜大臣为老师也没什么,现在陛下都是天子了......”王六青停顿后说出那句话:“不合规矩。”
陈羽手中的腰带点在掌心,神情莫辩:“王六青,朕是不是很不懂规矩,越长越回去了?”
王六青闻言就想跪下,陈羽:“不用跪,朕就是和你说说闲话。”
王六青帮他褪去外袍,笑道:“陛下说的哪里的话,奴以前没贴身伺候陛下,具体的奴也不知道,但是奴说个大不敬的话,陛下现在可比以往规矩多了。”
陈羽来了兴趣:“嗯?”
王六青细细解释了一番。
一如太皇太后哭诉的那般,在爷爷辈的爱恨情仇中,付宪松和长乐公主生有一子,付宪松从始至终都是想着把皇位留给这个儿子,一登基就封为了太子。
亲自教导算是用了全部的心血,至于其他儿子...都未曾被他放在心上。
太皇太后可以哭诉太子是被他亲娘害的,王六青却不敢说,只说了个天妒英才。
如此一来,留下的就是几个不争气的皇子了。
皇子之争古来残酷,可那是因为还能争一争,付宪松对太子的心是十成十,有对太子不敬的直接用鞭子抽,如此一来谁人还敢争。
皇子都缩着脖子过日子,唯恐让皇帝和太子怀疑自己有夺嫡之心,原主的爹更是如此,自己花天酒地不说,对子女更是不教养。
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,原主他这个爹也不是个简单的,太子活着的时候他夹着尾巴做人,太子一死他就呱唧呱唧登上了皇位。
才能吗,虽说比不上付宪松,但是也还行,只不过走了付宪松的老路,因为不教养子女导致后继有人但是不中用。
年纪小的皇子就付书珩和付承安,这俩一对比,只要原主他爹不傻都知道选付书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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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吧!世事那叫一个无常,最后在太皇太后搅屎棍一样的存在下,付承安登了皇位。
陈羽听完那叫一个神清气爽,犹如大夏天喝了三碗酸梅汁。
可以这么说,原主的文化水平还没有陈羽高,也就毛笔字比陈羽强点,对于这点,现在陈羽已经赶上了,再过不久就能反超了。
其他的骑马射箭四书五经,原主也不会。
天不亡他,之前还在愁在骑马射箭方面怎么才能不露馅。
陈羽换好衣服仰天大笑出门去,书房的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