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羽接过勺子:“银针真的能测出毒来?”
秦肆寒:“有些无色无味的测不出来。”
王六青听此话,恨不得把陈羽面前的那碗馄饨抢过来:“奴错了,下次定要把贡方丞带着。”
陈羽和秦肆寒吐槽道:“他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。”
王六青知他不生气,笑着道:“都是公子宠着奴。”
秦肆寒:“公子是要被管着。”
陈羽快速的把口中的馄饨咽了,烫的他张嘴用手扇风。
“为何?”
秦肆寒递给他一杯凉茶:“你贪图享乐无节制,不禁着些损伤身体。”
陈羽愣了下,随后小口喝着凉茶,默默的红了耳根。
抱歉抱歉,他思想黄了,黄的有些过分了,人这句话说的多正常。
秦肆寒视线落在陈羽的耳朵上,悄悄眯起了眼尾,脑中闪过很多问号。
他刚才那句话有何不对?
“秦家哥哥,你为何还没娶妻?”想歪的陈羽一秒清空黄色废料,好奇的问了句。
秦肆寒原是还在琢磨陈羽红了耳朵的事,听到他如此一问神情僵了下,他好像懂了。
他刚才说的无节制,乃是说吃食与玩乐,倒也不牵扯到房事。
“还未遇到命定之人。”
想到秦肆寒书中无儿无女无妻的结局,陈羽看向秦肆寒的眼神就不自觉的带了些叹息怜爱。
秦肆寒:???他在可怜他??
秦肆寒这个单身狗被另外一个单身狗可怜了。
“公子为何不娶妻?”
陈羽理直气壮道:“我年纪还小。”
搁现代他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!
至于原主为何没有皇后和宫妃,那是原主的事,他不知道。
反正他当皇帝的时候是肯定不会纳后妃的,他要找一个喜欢的皇后,然后一夫一妻足够了。
秦肆寒觉得陈羽朝他心口刺了一刀,他年纪小,他年纪很大吗?
虽然...好像确实也是不小了。
犹如被人点破了窗户纸,秦肆寒忽然有些黯然了,岁月如梭。
陈羽逛了一路吃了一路。
吃是吃饱了,但不是很过瘾,这里的吃食都比较清淡,最多油重些,烧烤串串卤味是一概没有。
路过一摊位上看到排了长队,陈羽走到前头去看了看,原来是炒栗子的摊位。
再一看买栗子的人,恰巧是刻仇。
刻仇转头也看到了陈羽,对摊主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份。”
摊主说了声好嘞,包了两包热乎的糖炒栗子给他。
刻仇付了钱走到一旁,把一包糖炒栗子放到了陈羽怀里,陈羽感动之余震惊道:“刻仇,你好聪明,你怎么知道我也要买糖炒栗子?”
刚才刻仇伸手要两份的时候陈羽没多想,现在抱着栗子就知道了,这是刻仇看到了他,帮他也买了一份。
“知道我要买糖炒栗子也就算了,还直接买两份,这样我就不用排队了,要是我我都想不起来这么好的法子。”
被夸聪明的刻仇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儿:“请你,吃。”
原本是秦肆寒和陈羽并肩走着,一遇到刻仇,就变成了刻仇和陈羽并肩走着,秦肆寒直接退居二线跟在后面。
那俩人在前面你一句我一句,话就未停下来过,你尝尝他的栗子,他尝尝你的栗子。
明明都是同一锅出来的。
等到街上人散去大半,一辆马车停在路旁,陈羽弯腰上了马车,秦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