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当时陈羽为了收回李常侍的赈灾之权,在早朝龙撵上忽悠赵常侍的话早已传入各人耳朵。
他说父皇和皇祖父让他好好治理国事,说中州赈灾之事办砸了会亡国。
此时太过扯淡,但除此之外,也没什么别的说法。
除非刚才离开的皇帝不是付承安。
徐纳心有不甘:“老天难道真的是想保大昭的江山。”
秦肆寒诧异看他,忽而笑道:“徐叔是觉得他这个皇帝当的不错?”
徐纳猛然失言,不知道如何答了。
不是因为秦肆寒是主子他怕答错了让秦肆寒生气,而是,真的不知道如何答了。
中州水患之前的付承安,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昏庸之君。
又没本事,脾气又大,就如段言卿在牢中的暗喻,连地主家的一家之主都难当,怎能当得起一国之担。
可中州之后的付承安...依旧是没有皇帝样。
但让人隐隐约约有种,荒唐但是不昏庸。
皇帝可以有很多缺点,但只要心里有百姓,能明辨是非不受奸臣蛊惑,就是万民之福,就是国家之幸,不说功绩如何,一生下来总能无愧于国与民。
中州之后的付承安,就是如此这般。
君王无道,贤臣避世
君王圣明,贤臣涌之
千里马常有伯乐难寻,自古以来,君臣也是如此。
只要...只要这个景曦帝不变回中州水患之前的帝王,大昭或许能续命。
徐纳揽着衣袖,脸色变来变去的定不下来。
秦肆寒漆黑双眸目光深远:“不会,他的亡国祸根早已埋下,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,一切都在蛰伏静待时机罢了。”
这祸根,不是他这个想要造反复国的丞相,也不是已经被抓起来的李常侍一党。
第34章
巍峨宫殿一座座,静悄悄的没声响,陈羽坐在永安殿外叹气,这偌大的皇宫,这么多伺候的宫人和守卫,怎么还能让他这么孤单呢!
想念相府,更想念他的大学,如果没穿越,他现在应该是刚下课。
要么是和室友出去搓一顿,要么是先去打场球,再或者是去兼职上班去。
当真是不能比,和现在相比,陈羽都觉得在现代的兼职是享受了,最起码那满街满街的都是活人气。
见了鬼了,居然有一天会想念兼职的生活。
永安殿那叫一个大,贡诏把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个遍,出来后擦了擦额头的汗,陈羽递给他一个脆梨。
“累了吧,快坐下歇歇。”
贡诏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脆梨,坐下后道:“陛下,殿内并无不妥之处。”
陈羽:“那就行,你这些日子就住在苍玄宫吧!每天都来帮朕把把脉检查检查衣食住行这些。”
原本想说让他每天再去相府一趟,看看秦肆寒的解毒情况,转念一想秦肆寒是要来上朝的,还不如直接把人留下让贡诏把脉,这样方便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