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纳正指挥着小厮摆放物件,行礼后解释道:“回陛下,我家主子已经挪到了西厢房,正房重新收拾了一番,现在添上摆设就好。”
“朕都说不用麻烦,怎又这样。”陈羽倒不是不喜,只是觉得给别人添了麻烦,秦肆寒还病着呢。
而且他反客为主,实在是心中愧疚。
徐纳装出一副惶恐:“陛下圣驾到,我家主子实在是不敢再睡主屋。”
陈羽心中叹气,想想也是,这里是封建社会,皇帝大于天。
“没事,朕并无怪罪的意思。”问道:“秦相呢?”
徐纳:“我家主子在西厢房,小人这就去请我家主子过来。”
陈羽直道不用,他去找秦肆寒。
只是巧的很,陈羽还没走到西厢房,就见秦肆寒从房内出来了。
这次和白日不同,他虽然还是虚弱,但已能自己走路,并未让莫忘搀扶。
陈羽关切的打量了他两眼,见他走的还算稳当,就没伸手去扶。
“爱卿怎出来了?”陈羽脚步快了些上前,看到他一走出来莫忘就转身把房门关闭严实的动作也未曾多想。
看出陈羽没有伸手的意思,秦肆寒绷直的脊背放松了下来。
“听闻陛下醒了,臣出来给陛下请安,看看府里一切是否安排的妥帖,陛下是否有觉得不舒适之处。”
这片忠心,差点让陈羽给秦肆寒来个熊抱。
因秦肆寒中毒虚弱,陈羽让他回房躺着,说着脚就抬了起来,是打算跟着秦肆寒进房的意思。
秦肆寒道:“臣中的毒让臣体内燥热,今晚上有些小风,臣想去高处亭子上吹吹风。”
“你撑得住吗?”
“无碍,贡员医医术绝佳,吃了他的药可缓解身体不适,只是臣还是体热,故而瞧着虚弱些。”
陈羽放心了:“那就好。”
陈羽对相府布局不了解,跟着前面领路的莫忘走,时不时的问一句秦肆寒怎么样,让他没力气的时候不要强撑着。
“贡诏找到了吗?”陈羽问,昨天他问了几句秦肆寒中毒之事,贡诏说开的方子可控制住秦肆寒的毒性蔓延。
想来是能解的。
莫忘:“还未曾找到。”
假山怪石,花草鱼池,秦肆寒所说的高亭在一座矮山之上,陈羽估算了下小小的山,也就二十多米高,说山都有些不严谨。
青石台阶一层一层,陈羽想扶着秦肆寒上去,秦肆寒道他自己可以,陈羽又想走在他身后,好防止秦肆寒摔了,秦肆寒又说臣前君后不合规矩。
陈羽无法,看看身后跟的人不少,莫忘又是个懂武功的,也就不操心了。
二十米的山被人瞧不上,但在上面建个凉亭,实在是舒服的很。
下人们已经提前跑了上来,熏过艾草撒过硫磺,陈羽上来的时候除了有艾草味道,晚膳也已摆在了石桌上。
陈羽站在凉亭环顾四望,好风好景好爱卿,若不是他能力有限,此刻定要作诗一首表达此刻心境。
“爱卿这相府住着,可比皇宫舒服多了。”他感叹道。
好想和他的爱卿在相府住一辈子啊!
除了蝉鸣鸟声,四周之人一时安静下来,陈羽察觉到不对忙反思了下刚才那句话,解释道:“朕就是夸这风景好,相府府中下人能干,没别的意思。”
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