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卫把门扣的震天响,相府的人开门询问何事,玄天卫面目冷峻说陛下亲临。
守门之人见到穿着狐皮大氅的陈羽惊吓不止,磕头后忙去禀告。
随后“刚知道”陛下亲临的相府众人忙碌起来,三扇正门大开,小厮匆忙跪地铺红毡。
陈羽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看让人家忙活的。
“岂有此理,你们在府外等着,朕进去和他当面对质,若是真的,朕定饶不了他。”
李常侍等人自然是想要跟随,陈羽怒怒怒:“外朝官员原就不喜你们,你们进去怕又是把今日之事按在你们头上。”
“你们都是朕的股肱之臣,朕舍不得你们再受被冤枉的委屈,朕要让他们知道,今日之事,皆是朕一人所为,和你们这些宦官无关。”
陈羽贴心的话让李常侍等人迟疑,陈羽朗声道:“王六青和掌灯随朕来,其他人守在外面,不经朕传召不准进来。”
他说完大步而行,跨过高高的门槛,对匆忙领人赶来的徐纳道:“关门。”
徐纳:???
徐纳脑中骤然想到了一句话:智人千虑,不如蠢人灵机一动。
这狗皇帝自以为是天上仙人下凡?竟敢只带两个太监进来,好大的胆。
徐纳心中思索不停,吩咐人关门的动作却没耽搁,李常侍等人自然不愿,欲要劝说,全都被徐纳的身影挡了回去。
三扇厚重的门被九个小厮分别关上,陈羽停住脚回头看,骤然觉得活了过来。
说起来毫无道理,也确实是有这种感受,像是春运坐了两天两夜的绿皮火车,终于到家的那一刻。
天青了,云白了,鸟儿也可爱了。
陈羽把剑顺手递给了王六青,狐皮大氅却依旧没脱,王六青忙垫着脚给他擦汗。
陈羽问近处的一个人:“你们相爷呢?”
那人身着青色束腰长衣,看着干净利索,是相府前院的侍人。
他平日见多了达官贵人,此刻倒也不怯,垂首低眉的回道:“回陛下,我家主子高热不退,难以起身,此刻在梧桐院中安歇。”
徐纳忙上前:“陛下,仆是相府管事,已派人去告知我家主子陛下圣驾到,想来等下就到。”
“带朕去梧桐院。”陈羽道:“他病了就让他躺着就好。”
徐纳称是,忙在前给他领路。
这狗皇帝甚是奇怪,在门外像是要杀人,现如今进了门,反倒平和了起来。
相府景色雕梁画栋很是不错,所行之处一草一木皆是意境。
只不过陈羽现在热的要死,实在是无心情欣赏。
等到行至人少处,陈羽让众人转身,随后快速的解开狐裘大氅。
“好了,转回来吧!”陈羽把揉成一团的狐裘大氅让王六青抱着,还嘱咐道:“抱紧一点,这是朕很喜欢的东西,别给朕弄散开了。”
王六青忙把满怀的狐裘大氅又抱紧了些。
相府就住了秦肆寒一个主子,自然是住在主院。
梧桐院三个字苍劲有力,棱角锋芒外露,书写之人一看就是颇有傲气。
陈羽看了两眼,夸了句好字。
他走入院中,就见秦肆寒正被人搀扶而来,一步一咳嗽,一步一脚软。
陈羽心里咯噔一下,哪里还管字好不好的,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