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羽听出了那人的声音,是王六青。
木门推开一条缝,一个人影侧身而入,陈羽没听错,真的是王六青。
陈羽:...一个厕房挤两个人,真的很怪。
王六青张嘴无声的说了句话,陈羽眉头微皱,他是一个字都没听到。
但也默契的没开口,他招手让王六青离烛火近了点,示意王六青再说一遍。
“陛下,贡诏出事了。”王六青又把这句话无声的重复了几遍。
陈羽终是听懂了他的意思,心里喊了声艹。
厕房的窗户有些高,王六青原是打算让陈羽踩着他上去,只是如此一来他自己就难以出去。
陈羽知道王六青留下不会有好下场,估摸了下高度,他一腿弯曲一腿后撤绷直,做了个扎马步的姿势,又十指交叉朝上,示意王六青踩着他的手先上去。
王六青惊恐不敢,陈羽的无声的让他快点。
等到王六青踩着他的手掌跳出窗外,陈羽才猛的一跳,扒着还算结实的木窗翻了出去。
落地后陈羽拍了拍手,感叹自己不复当年了,姿势不用看都知道不如在现代帅气了。
王六青等人因要陪陈羽玩骰子,故而搬来了苍玄宫住,只不过他们现如今不受待见,都被安排在了偏僻处。
两个人走小径婉转而行,躲着人进了王六青和掌灯所住的屋子。
掌灯正在给贡诏上药,那失去皮肉的地方让他拿药瓶的手颤抖,听到王六青的声音才去拿下门闩。
故而陈羽还没进门就瞧见了掌灯要哭不哭的神情。
几人进了屋,贡诏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穿上,陈羽疾步走到床边,瞧见那被烙铁烙过的痕迹,当下倒吸一口凉气,他身上的皮都莫名疼了起来。
“怎么这样了?谁伤了你?”
贡诏合拢衣服想坐起来回话,陈羽忙制止:“别动,躺着吧!药上好了没?没有的话就继续上药。”
烙铁上身的时候贡诏没哭,此刻陈羽的一句话让他感动的流下泪来。
掌灯也怕那伤势,还是王六青接过药粉继续给贡诏上药。
贡诏躺着回话。
“陛下,小臣从相府出来的时候遭到劫持,那人让小臣和陛下回禀秦相无疾,小臣不愿意,他们就把小臣带到了一处宅子里,给小臣动刑,打算要了小臣的命。”
“万幸得人搭救,这才能入宫来回禀陛下。”
王六青补道:“奴见到他脚步不稳的说想去找陛下,就擅自做主带他先来了此处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陈羽坐在床头圆凳上: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王六青是如何想的稍后再问,陈羽此刻最想知道贡诏的事。
“是谁绑了你?”
贡诏回道:“绑的人小臣不认,除了十几个装束利索的持刀剑之人,领头的应当是位公公。”
他不敢多说。
陈羽:公公,那不外乎是李常侍的人了。
“救了你的又是谁?”
贡诏迟疑后道:“小臣觉得,是相府的人。”
陈羽:“嗯?”
贡诏:“他蒙了面,但是身上的衣服和秦相身边的近身护卫一般无二,他救了小臣要走,是小臣恳求他带臣回宫的。”
“他像是很嫌麻烦,不过还是...”贡诏眼里闪过一抹痛苦:“还是把小臣夹在咯吱窝里,一路飞檐走壁送到宫墙外了。”
陈羽猛的屏住呼吸,把人夹在咯吱窝,还能飞檐走壁?
还真的有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