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。”
少年嗓音似撒娇,秦肆寒沉默了会:“臣自当尽力。”
秦肆寒说尽力,听到陈羽耳朵里那就是铁板钉钉了,古人说话都谦虚。
现在两人谈拢,陈羽就觉得事情成功了一大半,心情不错的观赏美景,伸手折了两支莲蓬。
递给秦肆寒一支,让秦肆寒吃莲蓬,船就无需划了,就这么飘一会就好。
靠近临岸处绿荫成团,秦肆寒把船划了过去,整个船身融入了阴影处,少了直晒的阳光。
莲蓬长得很好,清香甘甜,只是这东西剥起来太费劲,陈羽剥了两个剥的指甲疼,就盯着秦肆寒手里的莲蓬瞧。
不知是不是力气不同的原因,他瞧着秦肆寒剥起来很是容易。
秦肆寒很想忽视这道目光,只是陈羽看的直白,很难忽视。
“陛下龙体金贵,臣剥给陛下吃?”
陈羽犹豫了那么几秒:“不用,爱卿剥了自吃吧!朕脸皮薄。”
第17章
最终,在秦肆寒的“热情”下,陈羽把莲蓬吃了个过瘾,他冲远处的画舫招了招手,那边的画舫瞧见了忙过来。
和这小破船不同,画舫里的东西应有尽有,陈羽邀请秦肆寒坐下后让人上了茶水和点心。
“还没吃早膳吧?先垫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陈羽其实想约秦肆寒一起在永安殿用饭,但身边还有个李常侍在,他又怕和秦肆寒太过亲近让李常侍发狠。
咬了口绿豆糕,陈羽又拿了一块递给身旁的李常侍:“你也没用早膳,垫垫。”
李常侍双手小心接过,说了一堆受宠若惊的话。
画舫靠了岸,李常侍撑伞挡在陈羽头顶,一行人往永安殿走。
“陛下,遵照陛下吩咐,栖霞宫那些玩骰子的太监已经到了苍玄宫,就等着陛下回去陪陛下解闷呢!” 网?址?f?a?B?u?Y?e?ī????ǔ???€?n?②????????????????
陈羽嗯了声,偷偷瞥了眼落后半步的秦肆寒,刚巧和秦肆寒瞧过来的目光对上。
爱卿,爱卿,都是做戏,朕是明君,不是爱玩骰子的昏君。
秦肆寒只看一眼就先一步收回了视线,陈羽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懂自己的意思。
到了永安殿和出宫的那个分岔口,秦肆寒奏请离去,陈羽心中不舍却也没留他。
这感觉吧,就像是在狼窝里的强强联手变成了单打独斗。
陈羽:哎,他的强走了,他好没安全感。
来上朝时宫门外长长一排马车,皆是各位大人上朝所乘,现如今一排马车只余一辆。
莫忘瞧了瞧天上的日头,急的坐不住。
刻仇见街上热闹,刚跑过去买了个粘牙的麦芽糖,此刻咔嚓咔嚓嚼着。
“主子,没回。”刻仇怕莫忘忘了,提醒他一句。
莫忘也是急,语气带了些燥意:“知道,别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退朝的大臣说是自家主子被狗皇帝留下了,只留了他家主子一人应当不是商讨国事,若不然不会只留他家主子一人。
更何况,那狗皇帝能商讨什么国事。
刻仇瞧了瞧莫忘脸色,又瞧了瞧入宫的地方,似是想明白了什么,把未吃完的麦芽糖塞到莫忘怀里,拿起身旁的剑就想杀进宫去。
莫忘吓了一跳,一把拽住他。
秦肆寒从宫门而出时,守门的将领笑道:“秦相,你家那两个打起来了。”
丞相无论有没有实权那都是百官之首,秦肆寒身边跟了个稚嫩如孩童的刻仇,这事皇城里大大小小的官都知道。
秦肆寒朝着停马车的角落看去,就见刻仇和莫忘打的正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