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冠冕珠帘微动,陈羽看向佛系的丞相,期翼道:“爱卿可有什么好办法?”
只要这佛系丞相能生钱出来,陈羽都能给他磕一个。
秦肆寒有些走神,想着今日的付承安是否吃错了药,这脉象让他一时看不破了。
秦肆寒眉眼低垂,沉思片刻,面露犹豫之色。
陈羽逮住他那抹犹豫,道:“爱卿有话直说无妨。”想了想,又补了句:“若说错了朕赦你无罪。”
要是有机会穿回去,一定要给教育局写封信,让学校开设一门选修课,主要教学生怎么当皇帝的。
说不准以后谁又穿成皇帝了,这玩意没学过是真不会。
陈羽以前觉得自己还算机灵,现在这个早朝上的觉得自己就是呆瓜。
秦肆寒:“陛下,现在国库没有钱粮是真。”他停顿几秒继续道:“若是这灾陛下非救不可,修建观月楼的银钱目前为止还有三十万两,三十万两可以购买三百万石陈米,运往中州可解燃眉之急,留一口喘息的时间。”
“此举上对不起君,下对不起民,秦相好歹毒的心。”
不等陈羽说话,李常侍已是甩了拂尘大声怒斥。
“观月楼的修建还未完成,银钱抽离如何动工?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日日盼着八月仲秋,到时无法登楼赏月,让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如何安稳?陛下的孝心哪里安放?”
“再有,赈灾怎可用陈米?三十万两白银可买新米三百万石,你却只能买陈米三百万石,贪的实在是过分。”
“如此上对不起君,下对不起民,秦相却只顾得自己的贪心,其心可诛。”
李常侍心里气急,秦肆寒好生厉害,连他们放在少府中修缮观月楼的银钱还剩多少都一清二楚。
他们当中定是出了叛徒。
第6章
秦肆寒面目冷峻,解释道:“陛下,若是正常时三十万两白银是能够买新米三百万石,现如今中州水患,今非昔比,三十万两能买陈米三百万石已是不易。”
“一派胡言,你乃当朝丞相......”
随后大臣中又走出几人认同李常侍,斥责秦肆寒的贪心无能。
随之是又几人出来站在秦肆寒这边,和那几个人争论。
“好了,都退下,当朕是死的?”陈羽出声道。
等到众人停下,陈羽冲秦肆寒道:“此举可以,此事就交由丞相来办。”
李常侍反驳的话说的有理有据,若是五谷不分的原主是真的会信了他。
原主不懂,陈羽却是信秦肆寒的话,此时水患,粮食定然水涨船高。
今日的陈羽和以往相比大相径庭,秦肆寒回道:“此乃臣子本分。”
皇帝无才无德,却能一句话坏事,秦肆寒违心夸道:“陛下此举圣心圣德,中州百姓定会对陛下感恩戴德,山呼万岁。”
陈羽在心里道:他要是中州百姓,他能骂死皇帝祖宗十八辈,还感恩戴德山呼万岁?恨不得他当天死。
李常侍扬起拂尘,喊了声退朝,百官如潮水般褪去。
此时太阳正毒,陈羽走下龙阶出了紫昭殿,自己还是太过草率了。
他穿越而来什么都不知道,连百官的名字都对不上就上朝是个错误。
只是再来一次他依旧会如此,早点赈灾就能多救点人。
天灾怎能不认真对待。
好在结果还不错,那个丞相是个顶用的,磕磕绊绊的也算是把赈灾的事推上正轨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