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压制朝臣,提拔了李常侍等人,弄了个不伦不类的团队,有点内朝的影子,但是离内朝差的远了。
历史上的内朝是帝王的衡量,皆在压制丞相权势过大,原主是纯粹看不惯外朝那些官,也是懒的管,就提拔了一个又一个善于讨好的人。
其中有太监也有不是太监的人。
按照规制,各地奏章应当是丞相经手,现在丞相在家钓鱼,一应事务都是李常侍这伙人。
这些是陈羽半听半推理分析的。
陈羽疑惑:“陛下登基才四年,朝臣就已经败的这么惨了?”
不应该啊,这么不中用的吗?
掌灯道:“那是因为......”
王六青猛的看他,掌灯忙捂住嘴,陈羽又是说了一番表心迹的话,只把饼画的又大又圆,就差陈羽扑腾往地上一跪三人结拜了。
喝了酒又吃饼吃的迷迷糊糊的王六青心中不安,最后是掌灯贴着陈羽耳朵说了些话。
陈羽听的睁大了眼,心里直喊乖乖。
景曦一年,原主登基不久在早朝玩匕首,朝臣劝诫无用,一日那匕首飞到了龙阶下,御史大夫再难忍受,出列说了些怒气冲冲的话。
好家伙,原主直接走下龙阶,捡起匕首插进了御史大夫的心脏。
那是百官和原主的第一次对抗,大昭官员无论大小,皆在府上挂满了白绸,抵抗原主的荒唐。
那一日原主提剑冲进御史大夫的家中,杀光了御史大夫的一家老小,他冷剑滴血,身后三千玄天卫铁骑,站在洛安城中大街道:半个时辰,谁家再敢挂一片白,朕让他一家老小死绝,爷死无孙哭。
暗夜中几人压声素语,有些话越来越出格,王六青心脏狂跳,陈羽就把酒递给他,让他喝了一口又一口。
这酒带点甜味却后劲足,是陈羽昨日试了好半天才试到的味道,甜味能让人放松警惕,后劲足却套出些东西。
今日时机刚好,这群太监别看平日存在感低,赌骰子时也会骂会笑,然而警惕心强着呢!最是会看人下菜碟。
他们会骂掌事的不做人,会笑大臣被婆娘抓破了脸,但是牵扯到皇帝,太皇太后,李常侍等,是一句心里话都不敢说。
不过陈羽也能理解,掌事和宫里大臣对他们都无生杀大权,皇帝,李常侍是能直接一句话要了他们的命的。
“百官之首的丞相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认输了?”陈羽问出自己的不解。
此事掌灯不知,王六青猛喝了两口酒,今日也算是豁出去了。
若是刚开始知道说的如此深入,他定会拉着掌灯就走,可是此时已来不及,只上面那些事情就够要他的命的。
王六青让掌灯去外面守着。
桌上最后一点烛光即将燃尽,王六青伸手遮音,对着陈羽耳语了一番。
陈羽心里大喊了句艹。
王六青说的委婉,可陈羽是谁,那可是从小学就开始做阅读理解的一批人。
推演出来的结果就是:
原主在当太子时被他爹骂愚钝但并未暴露残忍性子,上位第一年本性暴露,当时的丞相闻介看出原主不堪为帝,对原主多加管教,此举自然惹怒原主,原主给闻介下过毒,栽过赃,还派过刺客。
可是闻介太难死了,就这都死不了,最后是从原主宫殿里拖出来的尸体,说是有刺客刺杀皇帝。
反正就皇帝没死,闻介一个老丞相死了。
刺客是眼瞎?
这不是明摆着的事。
王六青自然不敢说是陛下给闻介下毒栽赃的,只是提了一句闻丞相多灾多难。
陈羽忙说懂得懂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