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靖越是哄他、越是让着他、越是说爱,他就越认为自己配不上、就越想逃,但梁靖不让他离开。
诸多矛盾形成了完美的闭环。
周梓澜被困在其中,情绪反复,形成死循环。
有了母亲的前车之鉴,周梓澜不想梁靖承受他的痛苦,只能自我封闭,在海底将自己捅得千疮百孔。
好久没吃东西,白细胞赶走脑袋里的常驻嘉宾黑白无常,在耳边疯狂咆哮:快找吃的!
周梓澜瞄到妙脆角,想起童年的味道,伸手去拿,不经意间露出后腰。
拆开袋子吃两口,和小时候吃的不是一个味儿。
抬头见梁靖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腰。
周梓澜说:“别总看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的视线让我很不爽。”
“喜欢你是我的事,你不爽我也没办法。”
说了八百次喜欢,就跟真的似的,他才不会信这种鬼话。
他什么都没有,梁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喜欢上他?
难道是……上辈子救过梁靖?
周梓澜不觉笑出声。
什么狗血戏码,比起梁靖喜欢他、他倒是更愿意相信梁靖喜欢上他。
梁靖问:“笑什么呢?”
周梓澜说:“笑你是不是不行。”
梁靖靠过来,语气颇为郑重,“我是在等你接受我。”
“什么接受不接受的,做过几百次、早就被橄榄了,别当个宝似的。”
梁靖握住他的手,振振有词,“总不吃饭、走路都走不稳,不让你出去,是怕你被风雨伤到。”
周梓澜哈哈大笑,“总不吃饭、早晚会饿死,为什么不现在把我杀了?”
深夜,两个逻辑自洽的疯子,在床上平静地谈话。
“前几天订了乳钉,设计草图是我画的。”
梁靖打开精致的礼盒,铂金乳钉呈锥形针状,钉头背面刻着大写字母“J”。
“好看吗?”
周梓澜反问:“你觉着呢?”
“好看。”
“既然你觉着好看,那就自己留着戴吧。”
梁靖扣住他的腰,将他锁在胸口,撩起上衣。
周梓澜知道反抗无用,乖乖看着锥形针穿过,胸口没有感觉,就像身体不是他的。
上次穿孔明明痛到锥心,这次为什么不痛了呢?
上天让他对梁靖动心,是对他想赚大钱又没有能力,只能张开腿的惩罚吗?
可是那么多人母亲没生病,父亲没坐牢,上天怎么就逮住他的错误不放?
如果他像梁靖一样、拥有健康的家庭环境,他一定会好好上学、好好工作,兴许能按照母亲的期许找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