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恐惧将他吞噬,周梓澜向上游到海面,但海上和海底一样黑,于是又沉入海底。
懒得吃饭、懒得洗澡、甚至懒得上厕所。
周梓澜挣扎着起身,缓缓走到门口,用尽全力拉把手,发现门被锁了。
门锁换成了电子锁,没有钥匙在屋里打不开。
怪不得桌子堆满了速食和甜品,怪不得这几天没有外卖员送餐。
梁靖是什么时候换的锁?
为什么不和他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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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靖想囚禁他、当然不会征求他的意见,周梓澜后知后觉。
不想走时,不锁门也不会出去,真想走时,换了门锁也锁不住。
周梓澜翻箱倒柜找电话卡,找了半晌没找到。
之前被梁湛刷脸解锁,这次周梓澜留了个心眼,取消面部识别,只能用密码解锁,梁靖说过想看他的手机,因为解不开锁,一气之下卸了他的电话卡。
不出意外地,座机电话线也被拔了。
梁靖粗暴地切断了他与外界的一切关联,让他陷入没有期限地等待。
周梓澜忽然有些害怕,害怕自己悄无声息地死了,他被所有人遗忘、不会有人关心他、死后或许要等到尸体腐烂变臭才会被发现。
早知如此,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死在城墙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开了。
梁靖:“怎么没吃东西?”
周梓澜沉默。
梁靖拆开西多士,甜腻的味道闻起来想吐。
周梓澜饿得没了摇头的力气,想说“不”,刚张嘴西多士塞了进来。
“呕”
梁靖拍他的背,喂他喝水,问他怎么了。
周梓澜做什么都没精力,总是抑制不住地多想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“饭也不吃、脸也不洗、怎么我才离开一周就把自己搞得这么憔悴?”
“上周回学校论文答辩,不是和你说过嘛。”
“我没有别人,真的!”
梁靖给他擦脸,喂他喝营养快线,糖分促进多巴胺分泌,大脑活络起来。
原来梁靖只离开了一周,为什么觉着像是过了一年呢?
如果梁靖没有别人,为什么不发信息呢?
欲盖弥彰的解释没有任何说服力。
他没什么资本得到梁靖的爱,他们不合适,未来一眼就能望到头,等梁靖玩腻了,就去爱别人了。
“宝宝,别绝食吓我啊,吃点儿东西吧。”
“不想吃这些?那你想吃什么?我去买。”
“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搞冷暴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