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靖:“骂我和我哥行,别连带父母啊。”
周梓澜:“……”
好奇葩的反驳角度,居然找不出破绽。
梁靖揽起他的腰,让他的上半身悬空,不停搅动指关节,之后又将他的大腿折叠到胸前,勾了下手。
“啊!”
“嘿嘿,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……”
周梓澜话说半截反应过来,他是在找不同姿态那个东西的位置。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感觉还差很多。”
“别磨蹭了,一会儿软了。”
“哦,那行。”
梁靖脱裤子。
周梓澜瞪大双眼,“不行,确实差很多,要不你再……”
宽大的手掌抚摸颈侧,鼻息拂过他的嘴唇,周梓澜浑身一僵。
好胀好难受,撑得喘气都疼。
“你慢点儿!”
“嗯嗯!”
梁靖闪着水汪汪的小狗眼,嘴里龇着凶狠的獠牙。
他错把一条狼当做一只狗,吃不下硬吃纯属找罪受。
小腹逐渐隆起,接纳过哥哥的身体又接纳弟弟,类似背德的感觉莫名兴奋,
之前认为一生一世一双人,之后变成为医药费卖给人,现在变成了追求刺激的败类。
之前对船上的畜生嗤之以鼻,之后理解畜生,现在成为畜生。
原来,从人变成畜生只需要三个月时间。
没了衣物,周梓澜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了二人体型上的差异。
昏黄的灯光映照勃发的肌肉,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,大臂几乎和他的腿一样粗,像个大卡车压在身上。
每次负距离深入,卡车都会哐当哐当晃,车头撞到了他的胃,甜味儿从胃中涌到喉管,像是又吃了一遍甜品。
周梓澜想让车慢点儿开,但被癫得说不出话,并且速度越来越快,从市区上了高架又开往高速,超速行驶约莫2分钟,熄火不动了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!”
大卡车看着挺猛,实际可不兴开啊!
骚话说一堆,润滑买一抽屉,找好了位置……但咋就这么不争气呢?
周梓澜捧腹大笑,“事实证明,硬件不行,做再多准备工作也白搭。”
梁靖气急败坏,“不许笑!这是意外!谁让你这么骚!”
虽然戳男人痛处不道德,但这真的好好笑。
下船后,周梓澜几乎没笑过,没想到居然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。
仔细想想,他的快乐都是梁靖给的,所以他也应该安慰下快枪侠。
“对,是我骚,不怪你。”
“第一次都快,2分钟不短了,软软的也很可爱。”
“不过有病还是得尽快去看男科,别以后跟老婆做的时候也……”
梁靖捂住他的嘴,说:“再来一次。”
“唔?”
没想到这货天赋异禀,虽然很快但CD短,时间短靠次数拉长总时长,也算是……勤能补拙。
这次时间久了些,5分钟还没结束。
周梓澜适应了卡车的颠簸频率,尝试在上高速前重新给司机建立信心。
“哇,好大!好厉害!加油!”
梁靖停下,脸黑得像锅底。
周梓澜继续鼓励,“继续呀,快要受不了呢!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别说话?”
“不说话怕你萎。”
“你说话我更萎!”梁靖再次捂住他的嘴。
古铜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