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一切都处理妥当后才上床睡觉。
天蒙蒙亮,门口传来敲门声,梁靖开门,他哥抵住门,不由分说地走了进来。
梁靖揉揉眼睛,“干嘛啊?”
他哥不说话,大摇大摆地四处巡视,像正宫在抓小三。
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,他哥才是小三。
梁靖故作不耐烦,“你怎么总这样儿?”
他先进卧室、之后到浴室、最后在客厅排查,搜寻几圈没找到什么线索,缓缓开口,“前天我听到了哭声。”
“我也听到了。”
“听着像你这屋的动静。”
梁靖嗤笑,“我还以为是你又约了什么乌七八糟的人,在隔壁快活呢!”
“你是因为这个回俞城的?”
梁靖没好气道:“那不然呢。”
他哥静静地注视着他,像是想从面部表情来判断他有没有说谎。
可眼睛不是测谎仪,他哥能装优雅绅士,他就能装受气包弟弟。
对视三秒,他哥说:“我没有找人,让你误会了,我很抱歉。”
梁靖冷哼。
“你见到周梓澜了吗?”
他哥能问到他这,说明找遍了能找的地方。
梁靖故作疑惑:“他是西安人?”
他哥又不说话了。
兄弟关系一直很好,让他们心生间隙的原因就是周梓澜。
梁靖不止一次问自己:为了周梓澜和哥哥反目值得吗?
可他哥是暴力强煎犯,他不将周梓澜藏起来,还要送入虎口吗?
不是是否值得,而是是否正确。
法学老师说:包庇纵容罪犯等同于犯罪。
上天给机会时不懂得珍惜,失去了到处找人追悔莫及。
他会将周梓澜藏得严严实实,就算他哥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!
梁靖说:“遇事就会冷暴力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厌。”
第37章 “他可以,我不行?”
周梓澜觉着自己很奇怪,梁靖在的时候不太想死,梁靖离开的时间稍微长一些就觉着活着没意思。
一觉睡到中午,桌儿上放着甜点,挺到下午不吃饭,就饿得有些想死。
吃东西很麻烦,不吃又没力气死,循环往复直到梁靖回来。
“怎么又不吃饭?”
“没胃口。”
梁靖拆开西多士,塞进他嘴里,周梓澜嚼了几口咽下去。
“胃口不是挺好的嘛!”梁靖拆牛奶,“是不是我喂的比较好吃?”
“唔。”
周梓澜吸溜吸溜喝牛奶,喂什么吃什么。
这时才想明白,梁靖喂他吃饭、给他花钱、为他提供情绪价值,让他短暂地脱离了之前的环境,但当梁靖离开之后,他想到母亲,又会将自己拉回原来的环境,而原来的终点就是死亡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想你白天在做什么。”
“谈生意啊。”
“给甲方讲忽悠人的PPT?”
“精湛是生产具身人工智能的科技公司,从来没忽悠过人,请收起你对AI行业的刻板印象。”
周梓澜边吃甜点边和他拌嘴,不知觉间撑圆了肚皮。
梁靖以为他是卖身葬母的孝子,非常耐心地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