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湛说:“招人。”
行政主管点头。
精湛发展初期靠产品力,梁承泽科研搞得好,精湛就有竞争力;发展中期靠财力,算力算法没有金钱支撑,科研就搞不下去。
资方注资的条件是上市,上市发行股票,资方才能套现,可融不到资就上不了市,没钱就会陷入死循环。
精湛承担着上百个家庭的开销,他不能倒。
梁湛逼着自己处理繁琐的人情世故,像机器人似的没日没夜地工作,可近两个月,机器人的程序经常出错。
他总是想周梓澜。
酒吧初见,第一眼就被吸引,如果那天找他的不是周梓澜,他应该不会放纵。
周梓澜太漂亮,撒娇时会脸红,在怀里声音软软的,吻他时梁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。
梁湛不会说漂亮话,不懂怎么哄人,为了让周梓澜开心,查了旅行攻略。
他想对周梓澜好一些,可周梓澜三句话离不开钱,他本打算将要结婚的消息告诉周梓澜,没想到被他弟先捅破。
他解释,周梓澜不听,又向他要钱。他付了钱,周梓澜或许是觉着不够多,拒绝他的吻、又拒绝和他上床。
这时梁湛终于明白:纯情都是表象,他们没有情感,只是财色交易而已。
他不喜欢太聪明的,也不想耗费精力维系情感,周梓澜对他来说不是最优解。
梁湛做决策的速度很快,很多关键性决策在下属汇报完立刻定下,人生大事和于鑫鑫谈了俩小时就定了,对周梓澜也是当机立断。
那晚梁湛很暴力,弄伤了周梓澜。
如果周梓澜想要钱,就会变得乖一些;如果周梓澜不想继续,那他也不用再牵扯精力。
无论是假纯情还是真放荡,被暴力对待后也该明白:金主不都是好人。
意识到这条路不好走,以后才不会轻易卖给别人。
他将选择权留给周梓澜。
在机场,周梓澜说:“以后别找我了。”
他希望周梓澜能找个正经工作,为了让他有缓冲期,分开前又转了一万。
一个月后,威陵药业王升荣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要到了他的微信,他弟让他别理,但考虑到威陵有精湛需要的生物数据,他通过了好友申请。
寒暄后,王升荣说会来参加他的婚礼,并且替他保密。
保什么密?
梁湛多问了几句,得知他弟在船上与王升荣抢男人,觉着他弟不会突然变弯,便在婚礼时试了他弟。
他弟含糊其辞,梁湛继续追问,问到他弟在船上遇到了周梓澜。
林轩曾说:宋宁养了群鸡鸭,隔三差五邀请资方开火车。
没想到才分开一个月,周梓澜就上了船。
他怕船上出事,每天都与他弟通话,可他弟却不坦诚。
无论是对周梓澜还是他弟,他的善意真是愚蠢得可笑。
周梓澜给钱做什么都行,他弟逮到机会肯定会让周梓澜在床上叫个不停。
他心心念念的人,在船上被一群人开火车。
“砰”
梁湛砸碎桌上的玻璃杯。
秘书敲门,问怎么了,他说没事,用矿泉水冲洗血淋淋的手,隔天买了副皮手套遮住伤口。
小小的插曲不会影响既定规划,梁湛天天早出晚归,用超负荷的工作麻痹脑神经,将公司管理得井然有序,生活却是一团糟。
偶尔忘记吃饭,有时开会走神,常常夜不能寐……明知他们已经结束,明知公司上市之前不能分心,明知没必要因为男妓响兄弟感情,可越是克制就越忍不住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