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了就得给钱。”
“你这是碰瓷。”
不是,被猥亵的是他,怎么变成受害者有罪论了?
他想骂梁靖不要脸,但明天还得仰仗梁靖回国,现在得收着点儿。
周梓澜尽量语气平和,“你有点儿职业操守好不好?”
“我也想有操守,可你张嘴就是一万,快赶上我半年生活费了。”
晕,原来不是直的,而是被钱逼直的。
看在前几天梁靖给他解围的份儿上,周梓澜打折,“九千。”
梁靖:“一口价一百!”
周梓澜第一次爆粗口,“你他妈有病吧!”
梁靖有理有据,“降价这么快说明水分很大,带货主播都会为家人谋福利,通常打一折。”
周梓澜想说“能干就干,干不了就滚”,话到嘴边儿改成,“明天游轮会在皮皮岛停靠,我想从普吉飞回国。你觉着一万太贵,我觉着一百太便宜,不如我们折中……”
梁靖:“你想让我出机票钱?”
周梓澜点头,“甭管宋宁明天安排什么,你就说家里有事儿,带我一起回国……”
梁靖:“成交!”
周梓澜:“……”
成交太快,好像赔了,早知道多要些了。
梁靖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睡袍,手掌按住后颈,不让他跑,然后——
脸贴在胸口,埋头猛吸。
胡茬很硬,嘴唇很软,口腔负压隆起胸腔皮肉,吸附许久,“啵”地一声。
不用看也知道,这力度肯定是吸紫了。
一口之后是第二口第三口……
梁靖每次啜上来,胡茬都会刮道胸口,高耸的鼻梁抵着肋骨,在腋下剐蹭,周梓澜抓紧床单忍着不适,可挠痒痒的滋味儿太难受。
“嗯……”
周梓澜不觉哼出声。
梁靖手臂绕过后腰,将他固定在怀里,吸得用力,像要把他吃了。
周梓澜一时搞不清是谁被下了药,
察觉到梁靖的身体变化,周梓澜约法三章,“能摸能舔不能做。”
“我没想做。”
“那你杵我干什么?”
“是你先杵的我。”
周梓澜:?
梁靖开灯。
胸口布满牙印,左侧五个,右侧五个,两颗莓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,下身直挺挺的。
梁靖说:“你硬/了。”
乐乐看似头脑简单,实则为了钱将他出卖;舞女昨天满眼悲怆,今天带领群魔乱舞;梁靖看上去纯情好骗,实际是脑回路清奇的疯批艺术家……
或许是这几天在船上看了太多不正常的东西,周梓澜在香氛的作用下也变得不正常。
梁靖触碰斑驳的胸口,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手臂线条沉静,肌肉在触碰道他的身体时陡然拉紧,腰腹紧实没有丝毫赘余,腹肌轮廓清晰可见,皮肤下力量的流动轨迹一目了然。
眼前的身体没有维度上的夸张炫耀,只有一种精炼的力量感。
人体是艺术的媒介,是挣脱文化桎梏、追求精神解放的见证。
梁靖觊觎他的身体,他对梁靖也有欲望。
世界早已脏透,没有情感也会有生理冲动,人类与畜生没两样儿。
颅内响起罪恶的声音:今夜的事儿下船后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与其本本分分做人,不如顺从本能,在漆黑的海域随波逐流尽情放纵。
周梓澜脱掉内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