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,表演前会在身上淋水,在镭射光束下顶胯。
周梓澜这种纤细款不用顶胯,也不用坦胸露背,表演时只需戴上猫耳和项圈。
乐乐左手勾起他的项圈,右手搭上他的腰,腰间链条随着扭动震荡。
台下小姐姐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。
周梓澜的舞是乐乐教的,这身行头也是乐乐置办的,乐乐喜欢跳舞,也喜欢玩cos,最喜欢傍大款,可惜一直没傍到。
金属扣环随着周梓澜的身体震颤叮当作响,在低音炮的轰鸣中,周梓澜凭借肌肉记忆,机械性地做出一个又一个露骨的动作。
演出结束后,领班送来送花和酒,酒吧不会强迫员工讨好顾客,但gogoboy为了攀比,会用些手段留住顾客。
消费花和酒的目标群体主要是35岁左右的有经济能力的独立女性和部分gay,他们有的需要情绪价值、有的想满足生理需求,周梓澜刚表演时收到过很多花和酒,但不去包厢跳舞也不加微信,久而久之就没人送了。
乐乐揶揄,“曾以为你是高岭之花,没想到是送花的给的钱不够啊。”
花酒提成和酒吧对半开,一名顾客撑死赚三五百,没必要为了这点儿钱与他们深度交流,更没必要为了虚荣心浪费时间。
周梓澜点头,“确实。”
乐乐嗤笑,“今儿个豪华包来个狠角,说什么‘全场赵公子买单’,我一会儿去碰碰运气,你要去吗?”
周梓澜思考两秒,说:“去。”
虽然不知道乐乐为啥一直想傍大款,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,他是真的很需要一个大款。
赵公子财大气粗,掏出一把粉红色的毛爷爷,给进门的gogoboy挨个发。
领班:“祝赵公子财源滚滚。”
周梓澜:“祝赵哥身体健康。”
乐乐:“祝赵老板早生贵子。”
刚到手里的二百块被拿走。
乐乐满脸不解,赵公子说:“老子是gay!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乐乐嘴笨还想傍女大款,见形势不对脚底抹油。
周梓澜见赵公子肥头大耳,也想一起溜,刚扭头被拉住。
赵公子:“你帮我倒酒。”
周梓澜倒完酒缓缓后撤,又被叫住。
“Peach.”
Gogoboy都有艺名,peach是他的艺名。
“之前总给你送花,咋不见我呢?”
领班连忙打哈哈,“Peach跳完舞就走,之前的花和酒都放储物柜了。”
“哎呦,好高冷啊。”
周梓澜不太会说漂亮话,现在为了赚钱,不得不说漂亮话。
“赵哥的好我都记着,之前确实太忙,这刚忙完就来见您了。”
“做多大的生意能忙三年啊?”
现在经济下行,能忙三个月的生意都屈指可数,周梓澜听出阴阳怪气,果断倒酒,“我自罚一杯,赵哥别和我计较。”
赵公子一把搂住他的腰。
领班打圆场,“Peach不懂规矩,赵哥大人有大量。”
周梓澜额头青筋直跳,努力忍住肘击的冲动,低声问:“能给多少?”
赵公子先是一愣,接着欣喜若狂,“一千。”
蓄谋已久的手肘狠狠向下。
“啊——”
周梓澜说出领班强调过无数次的话,“赵哥想找鸭子去别处,这里是正经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