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万华名下其中一家私人医院有器官移植的资质,所以暗地里他们怎么做都没人查,但明面上,捐献手续要齐全。”时牧说:“当年我在意外发现小霁签署的器官捐献同意书,才知道她的心脏被挖了。”
宋溪谷第一次听到这个,很诧异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这些事情其实早该让彼此知道,也不至于让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。
时牧挑起最后一块苹果,喂给宋溪谷:“小霁不可能签,你也不会。”
宋溪谷:“……”
时牧说:“张嘴。”
宋溪谷就张开嘴,不用牙齿咬,用舌头卷来,又舔到时牧的指尖,挺不小心的。
时牧专注地看着宋溪谷嚼碎苹果,喉结一滚,咽了下去,他问:“吃饱了吗?”
宋溪谷点头,说饱了。
时牧问:“能接吻吗?”
“不能,”宋溪谷冷酷拒绝:“我现在还不想理你。”
晚上十点,从阅山生物科技的园区内冲出来两辆车,一前一后,像劈人的闪电。
帕拉梅拉的驾驶座上不是宋溪谷,他在副驾驶,蛮无语地看着驾驶座上,眼神如刀的女人。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“时总让我保护你。”女人叫星恒,宋溪谷怀疑这不是名字,只是个代号。星恒身手顶好,并非善茬,补充说:“他出三倍工资。”
宋溪谷无语:“保护我?”
“他说你手无缚鸡之力。”
“他放屁!”宋溪谷大骂:“保护我还是监视我?是怕我把假刀换成真刀,再多捅他几回吧。”
“有疑问你跟他去说,我拿钱办事,”星恒特别冷酷,“现在刹车没问题。”
宋溪谷一愣,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帕拉梅拉和大G先后顺序到达天隆大厦地下停车场,宋溪谷先开车门下来。不知为何,脚一落地,眼前景象突然被黑洞般的黑洞吞没,好像时光在虚空中倒流,过往的碎片袭击记忆,逐渐代替清醒的认知,再被疯狂涌来的绝望和愤怒裹挟。
宋溪谷晃了晃头,莫名闻到血腥味,转头看见时牧沉眸奔来。他惊恐地睁大眼睛,不知今夕何夕,慌不择路地往前跑。
顶楼天台玻璃虚掩,宋溪谷兜兜转转,竟又回到老位置。今晚的风跟那天一样大,终于将宋溪谷吹得清醒些。
不对,这事不对!
旧梦即将重演的惶恐快要把宋溪谷掐死。
“溪谷!”
宋溪谷听见时牧的声音,毛都炸了,冲他喊,“别过来!”
不知不觉,他已经退到露台边。
时牧根本不理,箭步冲向前,捞住宋溪谷,转身换了位置。像前世一样,时牧被压在露台边缘,身后是万丈深渊。
宋溪谷颤颤巍巍,“不要,我们还有其他办法……”
“我们站在这里,没有其他办法了。”时牧勾起唇角,贴近宋溪谷,在他耳畔说:“有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,你不想把恶狼引出来吗?小溪别怕。”
宋溪谷怔然,“我……”
“妈妈死了,是我杀了她。”
宋溪谷身临其境,眼瞳骤然充血。
时牧继续蛊惑他:“你恨死我了,想杀我,可是你也爱我,舍不得下手,对不对?即便你的身体被药物控制,可是灵魂一遍遍告诉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