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宋溪谷想,时牧从来都是优质精英,唯物主义的理念堪比长城坚不可摧。
“你后来确定我也回来了,可是不直说,装神弄鬼地折腾我,”宋溪谷问:“好玩儿吗?”
时牧不解释,他道歉,说对不起。
他重活一世,顾虑太多,怕宋溪谷不信、不接受,怕他对自己敬而远之,还有宋万华在一旁虎视眈眈。并且自己和宋溪谷的关系在一团乱麻中找不到出口,稍有半点差池,就会再落得跟上辈子一样的下场。
时牧不敢想,所以他殚精竭虑,走一步算三步。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,他和宋溪谷,谁也不会再孤零零地面对死亡。
“你为什么去小芽山?”时牧问。
宋溪谷心思活络,立刻反问:“你也知道小芽山?”
“嗯,”时牧说:“关注很久了。”
宋溪谷抬眼,没有在时牧的脸上看出异样的情绪,“关注它干什么?”
“能扳倒宋万华的把柄我都关注。”
合情合理。
宋溪谷想到那晚小芽山还有一伙人,他们带走了冯婕妤,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也不确定跟时牧有没有关系。宋溪谷没有点破,也不追问,静观其变。
时牧也就不往下说了。
他们看似坦诚相待,实则背后都藏了八百个心眼。
时牧啃咬宋溪谷的脖颈,一开始温和,慢慢急躁起来,苍白伶仃的脖颈变出许多吻痕,跟惨烈的伤口交相辉映。时牧贴在宋溪谷大腿内侧的手轻微发颤,他后怕,怕自己如果没有及时赶到,那后果该如何承受。
宋溪谷却浅浅一笑,说:“宋万华把我卖到了小芽山,所以我才去的。有人要上我,他说我好看,我又不能反抗的。”
时牧:“……”
宋溪谷继续戳时牧的肺管子:“陈炳栋一次,这回又一次,你要不要再把我关起来,弄根铁链给,再我长长记性。”
时牧从前说的话,宋溪谷原封不动,全拍他脸上了。
时牧停下动作,喘息粗重,哑声问:“他碰你了?”
宋溪谷喟叹似的嗯一声,没承认,也不否认,就吊着时牧的心。
时牧蹙眉。
宋溪谷得逞了,抬手揉摸时牧的后脑勺,“别生气,生气没用,有种你就去宰了宋万华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时牧说。
宋溪谷不置可否。话说到此,没什么好聊,他又要推开时牧,却被时牧顺势锢住双腕。
“你干什么?”宋溪谷精力不济,没力气反抗,他瞪眼,软绵绵地像撒娇。
时牧阴沉着脸,吐出来的气息滚烫,全铺在宋溪谷的颈侧。
宋溪谷猛一激灵,不敢动了,他骂:“牲口!”
前世今生的关联让他们的羁绊更加微妙且深刻,时牧就认准了这一点,全然不顾脸面矜贵,坦然承认,“我本来就是这样的。”他说:“小溪说得没错。”
宋溪谷人都麻了,气虚无力地质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要把你关起来,你只能看我、想我,”时牧自顾自说,心满意足,“哪里都不许去。”
宋溪谷静养几日,恢复一点精神。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