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宋溪谷上一世发生车祸的日期!
那边警车鸣笛,朝着宋溪谷逃跑的方向火速追捕。接下来不出意外,不远处高架桥将会上演一出车毁人亡的戏码。
好像事情的起因、经过、结果都串联起来了。
宋溪谷和时牧都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,但是为什么?
其中还有关键点遗漏吗?
宋溪谷来时牧身边,哀切地看他,眨了眨眼,眼泪就掉下来,在虚空中打个旋,落在时牧模糊的眼窝。宋溪谷抬手想擦,突然发现时牧蜷缩的掌心里似乎捏着个什么东西,浅棕色圆形,像颗佛珠。
以前没见过时牧有这东西,宋溪谷鬼使神差地凑进看。堪堪贴近,时牧骤然睁眼,那双血红的眼瞳像恶鬼,锐利地注视宋溪谷,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“啊!”
“啊——!”
宋溪谷惊醒,身体无意识挣扎。有人安抚他,说乖,小溪乖。
宋溪谷落入时牧怀中,噩梦都没有了。
“小溪,”时牧柔声哄他,“宝宝别怕。”
宋溪谷喉间酸涩,说不出话,低低抽泣。
过了很久,他开口,“时牧。”
“嗯。”
宋溪谷问:“你为什么不抵抗?”
时牧不答,温和反问:“你呢,又为什么会来?”他说:“殉情吗?”
第74章 “哪里都不许去。”
“不是,”宋溪谷说:“我没有要殉情。”他不留情面,拍时牧的肩:“放开我。”
时牧说:“不放。”
宋溪谷冷言冷语:“这是你处理事情的方式?”
“你身体不好,”时牧说:“不要激动。”
“我的精神状态更不好。”宋溪谷油盐不进,说:“随时可能发疯,变成一个神经病,再捅你几刀。”
时牧捡自己想听的,主动理解成另一种意思:“所以你当时杀我,并不是出于本意。”
惯会见缝插针地去偷换概念。
“凡事先看动机,”宋溪谷不吃他这一套,“我也不是见人就捅。”
他的心率监测仪突然发出警报,代替本人表达不满。
宋溪谷问:“所以动机是什么?”
时牧对嘀嘀作响的警报声充耳不闻,他抱宋溪谷很紧,没有要松手的意思:“伤口还疼吗?”
“皮外伤,死不了,”宋溪谷叹气:“时牧——”
时牧打断宋溪谷,“你很久没叫我小哥了。”他的声音有点闷,混着潮湿的生机。
“……”宋溪谷算是看明白了,时牧这招是顾而言他,顺便混点胡搅蛮缠劲在里面,就是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他有点生气:“你……”
时牧的下颚抵着宋溪谷发顶,蹭了蹭,说:“我很久没吻你了。”
宋溪谷觉得时牧现在这副样子很像一只怕随时被主人遗弃的大狗,晃着尾巴,死皮赖脸,无所不用其极。宋溪谷嘴不留情,直接说:“你是狗吗?”
时牧接受度良好,并且反问:“你喜欢吗?”
宋溪谷挣扎,不留情面,“滚开,别缠着我。”
时牧笑笑,问:“我的亲缘全断了,你让我滚去哪里?溪谷,我没地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