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,并非意外,而是人为,”时牧无所谓道:“他大概发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病猫想反过来弄死自己,恼羞成怒了吧。”
宋溪谷暂且信宋万华会恼羞成怒,不过这一段跟他的关系不大,他不多探讨。
宋溪谷要走,时牧不让,侧身拦着。
“聊聊。”
宋溪谷太了解时牧的德行了,越反抗这人越来劲,“想聊什么?就在这儿说吧。”
“晟天集团的处境现在很糟糕,被多方围剿,尤其涉嫌违禁品和权色交易,导致股票连续跌停,许多重大项目停摆。”话到这儿,时牧不往下说了,看宋溪谷反应,
宋溪谷没什么反应,等时牧后话。
时牧吐出一口气,“有匿名举报宋万华反人类的人体实验,带出了他的实验室,还有涉及到十多年前的疫苗致残事件。”
宋溪谷心口一窒,目光透着难以言语的复杂,“是你干的?”
时牧不承认,也没否认,“现在晟天集团的高层都被带走调查了,但凡跟宋万华有关的,后续一个也跑不了。宋万华的病倒是为他争取了几天时间。”
宋溪谷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时牧看着宋溪谷时,眼神柔和,语调却阴恻恻一凛,“既然他现在下不了床,那就干脆永远别下了。”
宋溪谷的冷汗像惊涛拍岸,一潮接一潮涌,他倏地捏紧时牧的手腕。
时牧面不改色,温声说:“小溪轻点儿,骨折呢。”
宋溪谷不吃他这套,眯了眯眼,“你来找我,还想要什么?”
时牧蓦地笑开了,像一束光印进宋溪谷的眼底。他直白说:“我要你在晟天集团的股份。”
“晟天集团如果后续再暴雷,你也会被牵涉进去,”宋溪谷问:“不怕吗?”
“晟天集团不止是晟天集团,”时牧无比坦然,“他吞噬了我爷爷一半的心血,我当然要让他吐出来。”
宋溪谷无言以对。
时牧抬手,想摸摸宋溪谷的脸颊。在此刻剑拔弩张的局势下,如此含情脉脉,不合时宜。
“小溪。”
宋溪谷偏头躲开,冷声说:“别叫那么亲热。”
时牧失落,并且毫不掩饰,将失落的难过挂上了脸。
宋溪谷眼不见心不烦,干脆地闭眼。
时牧悻悻一晒,旋即恢复平常神态。
“你考虑一下。”
“不用考虑了,”宋溪谷想也不想,“虽然现在晟天集团烂成一滩泥,但你也别想占便宜。我的股权原价转让,我们谁也不欠谁。”
时牧颔首:“成交。”这对他来说不算大事,他问:“溪谷,成小老板了,不请我吃顿饭吗?”
宋溪谷拒绝,说没空。他松开时牧的手腕,侧身要走。
还被时牧拦着路。
阴魂不散。
宋溪谷撩起眼皮,“还有事儿?”
时牧贴进他,像亲密的耳语,“你的所求我都记得,等我消息,别轻举妄动。”
“不用,桥归桥,路归路,你的抱负和我所求的本同末异。”宋溪谷冷酷得不像话:“都管好自己吧。”
时牧语塞。宋溪谷利落走开,时牧又本能追上去。
恰巧这时有人进来了,是宋万华的医疗团队。
宋溪谷听见身后,那领队叫了声时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