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那位想收购你的工作室并且有心理疾病的资本家就是外面这位。”
这不是疑问句。
Luna保持微笑,没有否认,“他的前缀真丰富。”
“我说少了。
Luna适时地好奇:“还有什么?”
“执拗的跟踪、控制狂。”
Luna挑眉;“那就有点吓人了。”
“还行吧。”宋溪谷说。
“所以你也享受。”
“嗯,”宋溪谷坦然承认,“我本来就有病,也不正常。”
Luna知道他是在置气。
今天的治疗多了道具,宋溪谷盯着小圆桌上的蜡烛发怔。
“宋先生,”Luna直奔主题:“小香阁火灾当晚,你从哪里得来的蜡烛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,”宋溪谷迟疑:“蜡烛就在我手里。”
“好,”Luna继续问:“火灾当时,小香阁一共有几个人?
宋溪谷欠进趟椅里,阖下的眼皮颤了颤,原本放松的身体陡然紧绷。
“没关系,不要紧张,慢慢想,”Luna柔声细语地引导:“想不起来也不要紧。”
“我,温淑莉、宋沁云、时霁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“……几个阿姨。”
Luna说:“讲你印象深刻的。”
宋溪谷沉默,微微蹙眉,他似乎睡着了,但不安稳。良久开口:“赵姨……”
“她做了什么?”
“我不舒服,她让我吃药,再盯我喝牛奶,可我还是睡不着,头很疼。”宋溪谷讲得不甚连贯,这段回忆对他来说很痛苦。
Luna根据正常人的逻辑问:“她没有找医生吗?”
宋溪谷摇头,说没有,“宋万华不许。”
“可是你后来睡着了,”Luna问:“她用了什么手段?”
“她……”
宋溪谷的话又卡住了,Luna不催促,耐心等。
“她端来一支香薰蜡烛,说是安神。”他说着,声音倏地一紧,“那味道太冲,我不喜欢,让她灭了。”
“她灭了吗?”
“没有!”宋溪谷陷入紧张的情绪,额角冷汗凝成水珠,连灵魂也不安,“我不知怎么就没意识了,后半夜被噩梦惊醒,房间是亮的!”
Luna嗯了声,继续说:“你吓坏了,于是跑出房间。可是出去后怎么又回来了?”
宋溪谷说;“太黑,我找不到路。”
“哦,”Luna依旧平缓,“所以你想到了房间的蜡烛。有光后为什么又没离开小香阁?”
宋溪谷指尖发白,掐着指腹,“门被锁死了,我记得二楼有阳台,不高,应该能跳。”
Luna停止引导,不再说话。
宋溪谷断断续续,捡起碎裂的玻璃,终于拼凑出了迟来的真相。
“我在楼梯被人打晕,那女人有点矮,像赵姨。”
“后来着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