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明显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情境下说出这话,不合适。宋溪谷反应过来,想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“你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物件吗?”果然时牧没好话,冷声轻讽:“给你几颗糖,就以为床也是巧克力做的了?”
“我脑子有病行吧,”宋溪谷不想听他说教:“当我没说。”
他二位的温情脉脉最多不超十分钟,又得咬起来。宋溪谷还躺在时牧怀中,从他的视野抬眸,看见时牧下颚冒头的胡茬,忍不住摸了。
时牧睨他。
宋溪谷砸吧嘴,紧揪着时牧的衣领,等他翻过围栏,突然问:“小哥,你了解阅山生物吗?”
时牧神意自若:“怎么说?”
“我接触过几次,没见到实际负责人。”
“据我了解,阅山生物科技去年底由政府牵头引进成立实验室,跟本地龙头企业相比,根基不牢固。”
宋溪谷问:“阅山科技跟晟天集团或者宋万华有关系吗?”
时牧说:“没有。”
宋溪谷失笑:“你为什么这么确定?”
时牧对答如流:“宋万华没那闲工夫给自己弄两个实验室。”
“哦,”宋溪谷说:“逻辑上通顺。”
时牧问:“你见他们负责人想做什么?”
宋溪谷说:“吃饭啊。”
时牧一脸洞悉地看他。
宋溪谷敛眸,不做伪装了,沉声说:“上回去Luna那里,我又看到一些画面。”
时牧蹙眉,在深黑的凌晨不太真切,“什么画面?”
“妈妈地尸体在阅山生物的实验室里,”宋溪谷压抑着声音,有些发抖:“她的左眼下有一个红痣,这次是真的。”
时牧无意识卷着宋溪谷的发梢,缄口无言。
“小哥?”宋溪谷意味深长地问:“想什么?”
时牧收敛神态,一如既往地淡漠:“你要查阅山生物?”
“希望那里不是龙潭虎穴。”宋溪谷不置可否:“先见见他们的董事长吧,希望是位面向和善的,我能对他友好一点。”
“祝你好运。”成功翻越,时牧放下宋溪谷。
宋溪谷友好道别:“晚安。”
时牧却没动,若有所思。
“别这么难舍难分吧?”宋溪谷倚着阳台的围栏,看远方深不可测的天际,突然想抽烟,“小哥有烟吗?”
“没有,”时牧顺着宋溪谷的视野遥望,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水杉林。”
“能看见吗?”
宋溪谷遗憾摇头:“有点远了。”
时牧说:“水杉林生在你心里,闭眼就能看到。”
宋溪谷不可置信:“这不像你能说出来的话。”
时牧会用行动表示自己在宋溪谷那儿不只有他的刻板印象,于是低头,作势吻他。
宋溪谷偏头躲开。
没着没落的接什么吻。
时牧的唇贴上了宋溪谷的耳垂,宋溪谷觉得痒,又要躲。时牧铁似的手臂箍着要的腰。
“翁羽不对劲。”
宋溪谷一怔,停住挣扎:“怎么?”
时牧说:“他有喉结。”
宋溪谷顿时跟见了鬼似的睁大眼睛,“他是男人?”
时牧纵眉,“不确定,要扒裤子看看。”
宋溪谷无语。
“总归不对劲,”时牧说:“小心点。”
“哦。”宋溪谷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这消息,懒得去想,他有点困了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