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念不合。”赵阔的理由说出来自己都不好意思,显得太天真。
“我……”宋溪谷还想再说什么,静谧的餐厅突然被某人从容的脚步声打破。
时牧的声音在宋溪谷的瞳孔中像一滴在宣纸上洇开的墨,黑沉不见底,越铺越开,直至完全笼罩。宋溪谷失魂似的呢喃自语:“时牧?”
时牧不满,掐住宋溪谷的下颌迫使他抬头,“叫我什么?”
宋溪谷张嘴失声,呆呆地蹙了蹙眉:“……”
时牧威逼利诱般冷声问:“说,叫我什么?”
“小哥……”
这才对。
时牧松开手,一改强势,温柔摩挲宋溪谷因粗暴力道而泛红的下颌。
轻微瘙痒由皮肤传递,感官复苏,大脑慢慢找回主场,宋溪谷终于回过味来——天杀的,他来干什么?
不对!
时牧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
宋溪谷没机会想通这些,突感天旋地转,胃部顶着时牧的肩头,被他恶意地颠簸几下。宋溪谷刚吃下去的食物顿时翻涌外冲。
“操!要吐了!”
宋溪谷揣脚,却被时牧牢牢箍紧了扛起。宋溪谷怀疑下一秒那巴掌就要往自己屁股上招呼,魂飞魄散的捂住,“我警告你,公众场合别乱来!”
时牧淡笑,“是吗?”
宋溪谷寒毛直立,“放我下来!”
时牧不理他,转眼看向赵阔,那位早已目瞪口呆,“……时总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”时牧的眼皮轻轻一撩,不咸不淡刮他一眼,“我跟溪谷很熟。”
第38章“小溪乖一点”
这么把人扛出去太惹眼,宋溪谷也不老实,时牧干脆就地取材,从餐厅出来,乘酒店私密电梯,直达江景行政套房。
时牧的脚堪堪踏进玄关,宋溪谷只刚听见哒的落锁声,身上的衣服就没有了。他甚至来不及出声,嘴被堵住了。
时牧像一堵墙压上来。
宋溪谷挣扎几下,咬他唇,犬齿像锋利的钉子,凿进时牧软烫的唇瓣里,挺狠的。宋溪谷和时牧同时尝到血腥味,这更刺激时牧的神经。
宋溪谷感觉时牧越来越兴奋,像一团燃不尽的血肉,骨头也咯咯作响。那舌也带着火,从宋溪谷的口腔钻入,蔓延到肌体各个角落。
宋溪谷的眼睛蓄满泪水,顺落到眼角,打个璇,水珠轻轻跌落,在纯白的毛毯上洇开。
毛毯有点儿硬,扎得宋溪谷肩胛骨疼,细白薄嫩的皮肤被磨得鲜红欲滴。
宋溪谷满腔愤怒,骂时牧混蛋。
带着哭腔的尾调微微颤颤,时牧只觉好听,选择性对宋溪谷欲妈又止的臭骂充耳不闻。
皮带解开,叮一声响,宋溪谷的魂被勾过去,竟开始回应时牧的吻。
唇齿相缠,水声滋滋。
宋溪谷喘不上气了,要推开时牧,拧开头,发现自己的双腕被时牧单手嵌住,随后又被皮带缠紧,举过头顶压实。
没有前摇,时牧猛攻过来,驾轻就熟。
“小哥……”宋溪谷好疼,哀哀求饶:“不要。”
时牧完全浸润到x瘾中,脸沉得吓人,他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,像野兽巡视领地。
上辈子就这样,宋溪谷得不到时牧的关注,就引诱他,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地缠(..)绵。所以即便时牧不爱他,宋溪谷也能自我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