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牧走了三天,没回来过,把宋溪谷一个人晾着,好像一种训诫。宋溪谷把这当情趣的时候会配合时牧,真不耐烦了,再多手铐也困不住他奔向自由的精神。
晚上,时牧依旧未归。
宋溪谷摸床找手机,要给王明明打电话。突然他摸到床铺另一边,枕头下位置,手感偏硬,好像某种蛋白质分子会失去水分,发生的变性。
宋溪谷的太阳穴突突跳,掀开被子,看见一滩凝固的血。
这位置正对肩胛骨。
宋溪谷的最近记性格外好,几天前他虽被蒙了眼,意识也涣散,但有些事情不会忘。
时牧好变态,弄了面椭圆形半身镜镶嵌床头。宋溪谷没穿衣服,狼藉的身体的和交错的痕迹再镜中历历可辨。他直视镜面,眯了眯眼,右肩微微偏来压低,隐约看见肩胛骨有一完整压印。
宋溪谷睖睁,好似盯着那血迹,神思空洞。
血,肩胛骨——
谁受伤了?
【作者有话说】
小哥:一天一个还是保守的
第29章“我的卖身钱。”
王明明日理万机,铃声响尽三次才磨磨蹭蹭接通电话。
“喂?”
宋溪谷说:“我。”
王明明卡了一半的哈欠没出来,顿时清醒,“我操,你这几天去哪儿了?我一直找你!”
宋溪谷语出惊人:“我被人绑架了。”
“谁绑架你?你现在在哪儿?”王明明压低声,问:“我我、我要帮你报警吗?还是给你交赎金?”
“我在利曼公寓。”
“啊?”
宋溪谷说:“你来一趟。”
王明明嫌利曼公寓出入太麻烦,没去过几趟,这回倒是想也没想,立刻抵达目的地。更让王明明咋舌的是,宋溪谷后来告诉他,让公寓管家解授权,坐2号电梯上。王明明云里雾里地登记,又多花十分钟。直到将达顶层,王明明这才后知后觉地炸起一身寒毛——利曼公寓一梯一户,2号电梯开门正对的是时牧家门口。
王明明蹲在枝叶翠绿的龟背竹旁没敢敲门。
半个小时后宋溪谷再次来电,听那语气,已经不耐烦了,“你到哪儿了?”
“门口,我怎么进啊?”
王明明压根不敢碰这锁,就怕触发什么机关惊动时牧,那鬼煞真的不好惹。
王明明一言难尽地盯着密码锁,犹豫半秒钟,还是行动了。他猜到宋溪谷和时牧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,这俩都神神叨叨的。王明明不想得罪时牧,又必须为朋友两肋插刀,所以坚定地选择了宋溪谷。
“我来了!”王明明豪气冲天的情绪在看见宋溪谷那副德行后就歇菜了,头顶上飘出六个点儿,是震耳发聩的无语。
宋溪谷的身上只虚虚搭了件黑色睡袍,尺寸偏大,衣襟敞开至腰,露出一片斑驳胸膛和杨柳细腰。经过三天修养,浸染皮肤的凄厉吻痕慢慢褪去成旖旎暧昧的桃花林。
宋溪谷本人还浑然不觉,吊着一只手,大剌剌指挥王明明,“手铐钥匙在衣柜左边第二个抽屉里,你拿给我。”
王明明的样子像做贼,不敢在时牧的地盘乱翻,持怀疑态度问:“你确定?”
“我看他放进去的,”宋溪谷喉咙痒,烟瘾又上来了,“你带烟了没有?”
王明明忙得很,翻箱倒柜找钥匙解救宋溪谷,没空在别的事上搭理他,不耐烦地回一句,“带了,等会儿。”
宋溪谷终获自由,王明明作为其帮凶,早已冷汗嗖嗖。
宋溪谷下了床,行动还算方便,转头看见王明明偷鸡摸狗的怂样,乐不可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