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没有体温计,明琢偷懒地摸完,只得出个粗浅的结论,于是关切地问:“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?”
Alpha没有回答,只是平静地望着他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你不想见我吗?”明琢故作生气地噘嘴,“要不是汤糕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你易感期了,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瞒着我瞒多久呀?”
宋执川强制性地将目光从他开开合合的嘴唇上移开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没事,打了针好多了。”
“那你还戴着这个止咬器干什么?”
硬邦邦地箍在脸上,看着就很难受,现在人醒了,明琢索性伸手去摘:“现在我来啦,就摘掉吧。”
他拉着宋执川的食指想要解指纹锁,动作却中途一滞。
宋执川把他的手拉远了些,闭了闭眼。
“小琢,你,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。”
明琢吃惊地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道:“你是不是脑子烧坏掉了?”
说好的易感期Alpha会对自己的Omega极致渴求,欲/火焚身呢?费了这么大功夫跑过来,宋执川居然把他往外推要赶他走?
怀疑地伸手向下抓了一把,再次质问:“你是不是不行啊?”
宋执川抓住他的手腕,低低地喘了一声。
“我……”
“没问题啊。”确认完毕状态,明琢心情稍定,“这不是挺好的。”
也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,宋执川按着他手腕的力气一下就大了,明琢哪受过这委屈,当即大声喊痛。
宋执川又松开了他,往后退了几步。
偌大的床上两人的距离宛如楚河汉界。
刚才手里的触感不像是假的,所以宋执川这是……
明琢眯起眼睛,神情严肃地盯着Alpha。
“执川哥。”他刻意没用平时喜欢的拉长语调的说话方式,而是一字一顿地,“你不对劲。”
被子已经让宋执川卷走了,明琢穿着一件衬衫,只盖住腰下一点。
他就着跪坐的姿势,非常认真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:“这次的治疗,就由我主导吧!”
这是明琢第一次以伴侣的身份安抚易感期的Alpha,相信就如宋执川安抚欲热期的他,他们是命定之番,一定会没问题的。
宋执川抵挡不住他的攻势,节节败退。
最后被他骑在身下,脸色涨成了不正常的红。
明琢骄傲道:“执川哥,你就束手就擒吧,现在你这么脆弱,是打不过我的,哼哼哼~”
手向着Alpha睡着时被他扒开的衣领伸进去,再次被轻轻挡住。
他听见宋执川气息不稳地拒绝:“不行。”
“易感期的我,和平时不一样,你再在这里待下去,我自己也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。”
“就这样继续,你会讨厌我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好眼熟。
明琢一愣,顿时知道了来源。
他来之前和宋执川通的最后一个电话,因为那束花发了脾气,大喊了一声“讨厌死了”。 网?址?f?a?B?u?页?ǐ??????ω???n????0???????????????
一句气话而已,宋执川现在还在惦记这事吗?
怪不得都说易感期的A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