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地,他问:“那……执川哥,你有事瞒着我吗?”
短暂的安静后。
握着他手的大掌松开了些,被子掀起一角,将他的手指送了进去:“睡吧。”
刚刚温暖的感觉几乎没有了。明琢的眼睛有些发热,鼻头一阵阵地酸。
还是不肯告诉他。
到底是为什么呢?宋执川不喜欢他?还是他做的根本不够?
宋执川对他这么好,给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,为什么,还要有事瞒着他呢?
接二连三的试探都没有结果,已经到了有些心急的地步。
明琢终于忍无可忍,腾地坐起。
床再次“吱嘎”响了几声,晃晃悠悠像是下一秒就要断了。
宋执川叹了口气:“小琢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已经有什么落进了他的怀里。
Omega天生生理构造使得体重偏轻,即使从床上翻下来,也没有太大动静,黑暗中水莹莹的一双眼,抬头盯着他不放。
仿佛乡野中修炼千百年,方能化形成人的小妖,带着那具淡香的青涩皮囊,扑闪着长长的睫,迫不及待地就要吸食精气。
宋执川一时失语。
纤细的手臂环过他的背,是一个紧紧相拥的姿势,距离近得连心跳仿佛都重合了。
“执川哥。”这时候倒学乖了,知道来硬的没用,小巧的下巴抵在Alpha的胸口,声音轻而空灵,“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嘛……”
寒风从屋顶的破洞灌进来,掠过明琢单薄的后背,他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寒战。
宋执川抬手用被子把他包裹起来,扫了一眼角落红光闪烁的监控,伸出食指抵在了他的嘴边:“睡觉。”
被风一吹,激荡的冲动也凉了下来,明琢这才想起他们还在上综艺,一举一动都暴露在节目组的监视下,怎么也不是适合一个推心置腹的场合,老实地点点头。
宋执川接着说:“你回床上睡。”
这下明琢就不肯了,摇摇头,生怕宋执川把他扯开,把人抱得更紧,双腿也死死地缠着不放。
正常情况下Alpha的体温比Omega的要高几度,在寒冷的夜里就像一个散发热量的小火炉,仅仅抱着就有了绵长的困意。
虽然铺在地上的床铺又窄又冷,只能两个人贴在一起才能勉强睡下,背部还被粗糙的地面硌得发痛。
但却是什么也比不了的安心,埋进Alpha的怀里,他沉沉睡去。
明琢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
梦里他手短腿短,费了很大工夫爬一个高脚椅,总在胖乎乎的小腿即将够上坐垫时滑落,可他却还在努力爬。
头顶上方有人在说话。
最后一次滑落在地,嘭的一声响,终于惊动了那两个谈话的人。
一双熟悉的手伸向他的腋下,然后把他举到了面前。
比起手更熟悉的是脸,少年时期的宋执川挑了挑眉:“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宋执川穿着的是电影里的校服,清俊挺拔。而他对面,是一个同龄的,秀美的少年。
陌生少年笑着来摸他的脸:“好可爱啊,我还是第一天来片场,这小家伙演的是谁的孩子?”
明琢不乐意让陌生人碰,头一扭就歪到了宋执川身上,小羊似的咩咩叫:“哥哥我饿!”
“你嘴角的薯片还没擦干净。”话是这么说,在他的大声假哭下,宋执川还是妥协地从桌上拿了饼干,“马上要吃饭了,只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