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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怪他说叶执是江邵黎的眼珠子。

江邵黎平时多理智冷静的一个人,遇上叶执的事照样会不讲道理,谁错谁对不重要,他就是要护他的短。

江邵黎根本不等楚鹤辞应声。

说完抬起手打了个手势,立刻有作宴会做侍应生打扮的年轻女帮佣端酒上前。

江邵黎从托盘里端起两杯,将一杯递给楚鹤辞,“楚总,请。”

江邵黎这么为叶执出头。

又瞥见叶执站在一旁笑得一副小人得志样。

楚鹤辞心里怒火难压。

但这是在江家,是在江邵黎的生日宴上,又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江家那几个长辈更是在虎视眈眈盯着这边。

他不好不应江邵黎。

只能用反正江邵黎说了赔同等分量的酒,就当是江邵黎在陪他喝酒安慰自己。

将酒杯接过来后,楚鹤辞却发现江邵黎只是浅浅喝一口。

接着又递给他一杯新的。

“楚总不接,是不给我这个寿星面子吗?”

无数双眼睛投向楚鹤辞。

他以往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最受关注的人。

早已习惯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。

却是第一次从这万众瞩目中感受到压力和满心难压的怒火。

对上江邵黎淡淡的眸光,他冷着脸把那杯酒接过。

江邵黎还礼数周到地又和他碰一下杯,“楚总见谅,我今天要招待宾客不宜多喝酒,但我赔你酒的心意是实打实的。”

说完他又只喝一小口。

楚鹤辞大可将酒杯放下转身走人。

放在以前楚鹤辞绝对会这么做。

他甚至会直接端着手里那杯酒从对方头上淋下来。

这样的事他做过很多次。

多数时候都还不是在对方找茬的情况下,而是对方在真给他赔罪。

但凡对面不是江邵黎;但凡这不是在江家不是有这么多向着江邵黎的人盯着;但凡他在楚氏集团的处境不是现在这样,楚鹤辞手里这杯酒都淋到了对方头上。

可惜事实是,他连将酒杯放下转身走人都不曾。

楚鹤辞自己都弄不清楚是暂时不想和江家撕破脸,还是因为对面是他印象一直很好的江邵黎,面对江邵黎那张过分惊艳的脸,他甩不下这个脸。

见他仰头把酒一口喝完。

叶执眯了眯眼。

以楚鹤辞的臭脾气居然能忍到这个地步,要说楚鹤辞对他宝贝没点不安分的心思他都不信!

本来还很高兴他宝贝为他出头。

这会儿他反倒有点不乐意了。

楚鹤辞这就跟别人打他一巴掌,他往人手心里舔一样。

恶心死人了。

“几杯?”

江邵黎的声音传来,叶执转头见他是在问自己。

眼底的幽暗一秒溃散。

亮着眼睛回:“好像是五杯?”

他确实是喝了五杯。

赵云舟和宋听禾乃至云必回都喝了五杯。

全是“敬”的楚鹤辞。

他甚至都不需要给赵云舟几人使眼色,几人纯属开团秒跟。

看似在给楚鹤辞赔礼,实则完全就是在灌楚鹤辞酒。

他早想这么干了,奈何和楚鹤辞总是碰不到一个合适的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