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是我没眼力了,打扰了两位的二人世界。”
他给自己倒满酒,“我自罚三杯赔罪,同时恭喜二位。”
还算识相,叶执勉强给面子端酒和他碰了一下。
叶执给江邵黎倒了杯温水,对荣沣说:“待会儿回去还要留个人开车,我宝贝就不喝了,我喝就行。”
倒也不是不能喝。
但叶执现在不想让江邵黎碰酒。
他连今天厨房准备的饮食都是仔细叮嘱过的。
别看他昨晚兴奋过了头,一副找不着北的样子,关键时候他很有分寸,把江邵黎照顾得很好。
不然照着他昨晚那个折腾法,江邵黎今天状态不可能还这么好。
荣沣无所谓,隔空朝端着温水的江邵黎举了举杯。
自罚三杯结束,说起正事。
“楚鹤辞这几天安静过了头。”
江邵黎:“假期。”
荣沣闻言,有些无语地抬眼去看江邵黎。
没想到这位江大少还有点冷幽默。
“……并不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虽说是假期,可在这对楚鹤辞来说内忧外患的关键较量时期,可没时间来让他休假。事实上这几天楚鹤辞也确实没休假,一直在公司待着。可惜他公司的大部分员工都放假了,他只留几个亲信陪同,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。”
我知道。
江邵黎在心里回。
楚鹤辞身边的秘书艾米每天都会给他报信。
楚鹤辞其实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,他在找楚氏集团里那几个对他意见最大的人的把柄,似是要把楚氏里反对他的声音彻底清干净。
这是要先消除内忧,再集中精力来应对外患。
不管是主角光环的作用,还是楚鹤辞自身能力确实不错。这几天的加班,楚鹤辞都取得了一些成效。
只等收假,他应该就能把楚氏里那些质疑他的声音暂时压下去。
江邵黎喝了一口水,平静的目光投向荣沣:“荣总所说重要的事,就是这个?”
荣沣不蠢,一下就听出了江邵黎的意思。
只是……
他打量的目光落在江邵黎身上。
只是江邵黎这样无所谓的态度,是当真对楚鹤辞最近的动向不感兴趣,还是他对楚鹤辞做的事早就心里有数,所以才会这么从容?
荣沣倒也不是对楚鹤辞这几天做的事一无所知。
他只是担心楚鹤辞除了做这些,还做了别的。
楚鹤辞用这种手段让楚氏里反对他的声音消失,短期内是能取得成效,长远来看,弊却是大于利。
这一点他能想到,楚鹤辞应该也能。
可楚鹤辞依旧选择这么做。
很像在孤注一掷。
他是怕楚鹤辞发疯乱来。
说来可笑,他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人,什么脏手段狠手段都见过也用过,却还是不及楚鹤辞疯癫。
楚鹤辞和他母亲何珍一样,都不是什么正常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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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,应该说楚家就没什么正常人。
“不全是,我想说除了楚鹤辞,他母亲何珍这几天也很安静。”
叶执接话,无所谓的口吻:“应该是在暂避锋芒吧。毕竟楚家几天前才闹出那么大的笑话,楚夫人和楚鹤辞但凡有点脑子,这时候就该夹起尾巴做人,而不是跳出来找存在感。”
嘴上这么说,叶执心里却不是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