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喜欢工作室的名字,不会改掉它。”
“这与我们之前谈的不一样。”
“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,只是先前没有告诉你。”
“我们现在开诚公布地交谈,所以我就直说了。”陶乐尾音上扬,补充道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组织架构随时可以流动,有更优秀的人才我不会拒绝,为了能做出更好的游戏。”
“……”
宫猊抵着额角,情绪翻滚,一堆凌乱的念头,最后只化成一句:
不能让她跑掉。
再次开口,他声音低沉:“那你保证七年内不会跳槽。”
陶乐转了转眼珠,说:“当然,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。”
宫猊面无表情地看她。“你保证。”
“……”陶乐清了清嗓子,重复了一遍:“我保证。”
算了,宫猊想,买一赠一还是买一赠几十,无所谓。想得到亮眼的宝石总得付出些代价。
“签合同吧。”他摘掉笔盖,把合同递过来。
陶乐接过。
签下名字,宫猊在她的心中正式进阶为最佳工具人,可循环薅羊毛的冤大头。
陶乐脑子很清醒,别看宫猊现在好说话,资本家的嘴脸往往变得最快,不过嘛,相互利用,谁也别瞧不起谁。
合同一式两份,一份由宫猊保留,交给秘书存入公司资料库,另一份陶乐塞进提包里,准备回去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存放。
正事完毕,宫猊送陶乐出门,说接下来的赛事他会负责她的对外事务沟通,在外面遇到任何突发状况都可以告诉他解决。
“还有,以后别叫我宫总,叫我的名字。”
陶乐:“?”员工不都是这么叫老板的吗。
“我会给你最大的支持,”宫猊顿了顿,向她伸出一只手,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陶乐回握住他。
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,这一幕场景被远处草丛里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来。
当天傍晚。
陶乐加入超弦科技的小道新闻网络满天飞,消息传开,吃瓜群众们惊讶,陶乐竟然去了老东家的死对头?
宫野连夜从金花省打电话过来质问宫猊。
“开什么玩笑,你签她,我和她……”陶乐是打败过他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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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??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!”宫野磨着牙齿:“你是不是准备不管我了,以后只顾新人笑不闻旧人哭。”
宫猊淡淡道:“听见了。”
“你的戏能少一点吗,”他说:“你想多了,她和你不一样。”
宫野撇了撇嘴,得,现在就开始嫌弃他了,明明他就是更看中……等下,他脑中警铃大作,说:“上回在你车里的人,不会也是她吧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秦观昊纳闷地看着宫野挂掉电话,靠着椅背,一幅灵魂出窍的模样,小野他哥骂他了?
“昊子。”
“哎。”
宫野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:“我们明天回京市。”
秦观昊:“这么早?咱们不在这里多玩一会儿。”
宫野沉重:“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