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appiness!”
周围的欢呼声和祝福声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。在佛罗伦萨的暮色与全世界的祝福中,他们忘情地拥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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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这个缠绵的吻结束时,夕阳正好沉入远山,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浅浅笼罩着相拥的恋人。
掌声再次响起,赛伦德松开桑竹月,转而牵住她的手,两人十指相扣,他看着她,向来冷峻的眉宇间此刻满是缱绻。
他低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在她耳边郑重地说:“现在,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。”
桑竹月没有回答,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。
广场的灯火次第亮起,如同繁星落入人间。乐队的吉他声再次响起,这次换了一首全球知名的流行乐,贾斯丁·比伯的《Baby》。
大家起身走下楼梯,一同站在宽阔的广场上,伴着残阳,兴高采烈地大合唱这首歌。
一位会跳街舞的男生大胆地走到人群中央,随着音乐即兴表演起来。他的动作流畅有力,每一个卡点都精准地踩在节奏上,引来阵阵喝彩。
斯黛拉接过话筒,站在稍高的台阶上领唱,挥动着手臂,带动全场气氛:“嘿!大家和我一起唱!”
桑竹月和赛伦德坐在石阶上,远离喧闹的人群,安静地看着大家。
又是一阵风拂过,微微吹动她脸颊的碎发,许是被眼前的气氛所感染,桑竹月眼眶微红,她扬唇,下意识感慨道:“真好啊。”
这简单的一句话里,藏着太多未尽之意——
为眼前无拘无束的欢乐,为他们终于抵达的安宁,也为他们终于能坐在一起,静静感受人世间的寻常热闹。
赛伦德侧头凝视她被灯火照得柔和的侧脸,没有错过她眼底闪动的微光。他沉默了片刻,微微倾身靠近她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。
下一刻,他用那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,极轻、极缓地,只唱给她一个人听:“Baby, baby, baby, oh. Like Baby, baby, baby, no……”
他没有跟随原曲轻快的节奏,而是将旋律放慢,唱成了深情的告白。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,轻轻落在她的心尖上。
桑竹月蓦地怔住,心跳仿佛漏了一拍,随之越跳越快。一瞬间,她仿佛回到了11年级那年,大家一同站在体育馆里大合唱《Baby》这首歌。
当时,少年也是这样,站在她身旁,趁着别人没注意,强势地勾起她的小指,在她耳畔唱这首歌。
一晃,原来过去八年了。
原来,时间这么快,转瞬即逝。
桑竹月转过头,猝不及防撞进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眸中,她眼角湿润,却笑意盈盈地望着他。
眼前的男人渐渐与记忆中那个少年的身影重合,灯火勾勒出他如今更加成熟分明的轮廓。
这一刻,桑竹月从未如此庆幸过当年选择了去纽约留学。其实最一开始,她选择的城市是洛杉矶。
如果她没去纽约,是不是就不会遇见赛伦德?
这样想着,桑竹月下意识脱口而出,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:“如果当年我真的去了洛杉矶……”
她的话未说完,赛伦德摇了摇头,打断她:“没有如果。”
他的目光坚定而温柔,“就算你去了洛杉矶,我们也会相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