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......总要一味地将他拒绝......将他推至门外......
赛伦德眼神稍黯,面上的情绪平淡,却无端使人感受到了一股无力感。
“为什么?”他像是在问她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不喜欢......”女孩的声音从被窝里闷闷传来,她依然闭着眼睛,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。
是了,因为不喜欢,所以才一次又一次拒绝他。
想到这,赛伦德无声地笑了笑,眼底染上自嘲,苦涩的笑意不达眼底。
很快,他眼神陡然一变,更用力地握紧她的手。与此同时,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眉眼,最终停留在她眼尾。
“你哪里都别想走......”
“你只能永远呆在我身边。”
他嗓音微哑,满是病态的偏执。
桑竹月没有再回答他,她已经彻底入睡了。
......
这场高烧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,才终于退烧。
赛伦德最近腰间的伤还没痊愈,不能做剧烈运动,因此他也没强迫她干什么。
难得的,两人和平共处了几天。
这段时间纽约不太平,自那天第五大道发生了恐怖袭击后,紧接着附近的纽约大学校园里也发生枪击案,三死一伤。
在赛伦德的强烈要求下,这几天桑竹月不论去哪里,都必须有他陪同。
今天上完最后一节课,两人回到家后,桑竹月神色认真地找到赛伦德。
“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。”桑竹月站在赛伦德的房间门口。
原本正在写论文的赛伦德听到房门口的动静,他微抬眼,这才将注意力放在桑竹月脸上。
眉峰微不可察地扬了下,赛伦德问:“什么事?”
桑竹月还在整理措辞。
见桑竹月犹豫,赛伦德脸色沉了两分,沉声道:“如果是想离开我这种请求,那免谈。”
“不是。”桑竹月摇了下头,她走进房间,最终在赛伦德面前停下。
“你会用枪,那你可以教我吗?”桑竹月问,“会用枪总归是好的,关键时候能防身。”
唯有自己有防身的招数,才能保护好自己。不然她就会和上次一样,陷入被动的局面。
不是每一次她都能这么幸运,等到旁人来救她的。上次是巧合,那下次呢?
听完桑竹月的一番话,赛伦德轻声笑了下,他慢悠悠地向椅背靠去,双腿随意交叠着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支着头,略显吊儿郎当。
“教你玩枪当然可以,不过——”
赛伦德故意顿了下,唇角弧度渐深:“你知道的,我这人从不做亏本买卖。”
话到这个份上,桑竹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她默默捏紧衣角。
几秒后,她的手缓缓松开,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睛,说道:“我答应你。”
赛伦德满意她的识趣,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“坐上来。”他说。
是命令,不是征求她的意见。
她走向他。迟疑了一瞬,最终还是侧身坐上了他的大腿。
桑竹月微微仰起头看着赛伦德。
两人离得太近了,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氛味,近得他低下头就能直接吻上她。
就在桑竹月胡思乱想时,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。
是一副手铐。
桑竹月猛地一颤,下意识就要挣脱,声音里压着惊惶:“你是不是有病?又要玩什么?”
想到上次两人在水床的那一夜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