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药到病除。”
现在庄淳月的自由度又高了一点,在有人跟着的情况下,她可以独自逛一会儿街。
爸妈都在疗养院里,庄淳月没再生出逃跑的心思,彼此都相安无事。
当天下午回去之前,她就去了一趟唐人街,找到了那家回春堂。
门口柜台后边站着一个穿褂子,戴着瓜皮小帽的老师傅。
“找谁?”老师傅问。
“您好,我来找李师傅抓点药。”
“什么毛病?”
“精神不济,就算睡了好久,也感觉没睡够。”
老师傅眼睛背后的小眼睛眯着看了看她,说:“先把个脉吧。”
庄淳月把手伸过去。
老师傅把了一会儿,说道:“你怀孕了,累也是正常的,好好休息就行,不值当开什么药。”
她乍一听,嘴唇都白了。
第79章 不便
呆滞了好久, 庄淳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是不是搞错了?”
李师傅不允许别人质疑自己的医术:“你不信就到别家去。”
庄淳月给了钱,深吸一口气,“烦请再把一次。”
看到小姑娘面色那么凝重, 李师傅无奈摇摇头,收了钱重新给她把脉,再次说出了那句:“得有两个月了,两个月你都没发现吗?”
他行医四十年,怎么会有错呢。
庄淳月晃了晃, 扶住柜台,“可我一直好好……”她说不下去,只说改口:“给我”
“你现在不适合吃这种药。”
“我不吃, 只是要拿回去。”她拿回去应付一些说辞。
李师傅只能给她抓药去了。
庄淳月还坐在柜台边的凳子上,嗅着店里的药味, 午后的阳光拉长,将她裙子染成黄色,尘埃在阳光里浮动。
“好了。”
她接药付钱,道了声“谢谢”匆匆起身。
走到门口, 又站住了脚步。
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卫看着她不动,等她吩咐是回去还是要去别的地方。
这两个人是阿摩利斯派来监视她的, 他们听不懂华语, 但会把看到了一切都向他报告。
这段日子,她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变好, 但其实不是,他放她出来,只是因为知道父母在这儿,她不会再跑。
但他仍旧不信任她,每天都让人跟着她, 把她每天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都跟他报告。
阿摩利斯现在是个政客,他不会变好,他只是变得会包装了,用一种她能接受的方式继续禁锢着她。
“回29 Rue Descartes。”
一回到小公寓,庄淳月就去检查浴室里的避孕套,但大夫说她怀了差不多两个月,那阵子的早已用完了,剩下这些看不出做了什么手脚。
再回到希尔德公馆,也是一样的结果。
她瘫坐在卧室的地板上,捏着那个四方小纸袋翻来覆去地看,这才看到包装上微小的字样:本品避孕率98%
“98%……”
不是百分之百?
庄淳月开始不确定这是他做局害自己,还是哪次意外导致了这个结果。
要质问他吗?
如果是他做的,那一定不能让他知道他已经成功了,如果是意外……说了他会是什么反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