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奥清楚地交代了起来:“她穿着一条薄荷色乔其纱舞裙、棕色皮草,黑色的头发挽起,推了水波纹,没有化妆……”
“要是我今晚没找到她,你就会被送上断头台。”
后面的警卫将他拿住,利奥还在挣扎:“卡佩,我没有违法,你不能抓我!”
他只是带一个未结婚的女人来赴宴会,她自己溜走了,跟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阿摩利斯不再看他,而是走进了宴会厅。
“去询问每一个出口的侍从,她没有离开过这个宴会厅。”
说完这句话,阿摩利斯将视线放在了那一个个小会客室。
然而一个个搜查过去,都没有她的踪影,此时那些被惊扰的客人已经在窃窃私语着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警卫带回了不好的消息:“侍从说她来的时候确实注意到了,在宴会厅里走得很快,之后就没再注意,不清楚有没有离开。”
阿摩利斯没有说话。
在这个巴黎下雪天,她一个人能到哪里去呢?
还是说,她不是一个人?而是借着遮掩走掉了?
这时候已经有人认出了阿摩利斯,过来攀谈打听,他并没有理会。
这座宴会厅的主人鲁瓦托男爵在听到消息之后,很快出现在了阿摩利斯面前:“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,让卡佩先生亲自过来?”
他深怕自己落到这位新部长的刀口下。
阿摩利斯:“抱歉,有女孩被拐带到了这里,我需要找到她。”
男爵松了一口气,“她大概是什么样子,我愿意帮您询问一下是否有人见过她。”
阿摩利斯摇头:“能劳烦给我一份宴会名单吗,我要知道所有离开宴会的人员去向。”
—
今夜早些时候。
在擦干净眼泪之后,庄淳月问起梅晟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“今天我来此接洽一位出版商,我们在会客室里商谈,知道他喜欢华国文化,家里收藏了古琴,所以我投其所好为他奏琴,顺道也想打听有没有从圭亚那归来的军官。”
庄淳月才知道他是特意暂停了那么重要的事,出来和自己说话。
梅晟也知道不能离开太久,说道:“我们先回去,等回去了,我们再好好说一阵话。”
他的下巴摩挲在头顶,令庄淳月感觉到无比安心。
可她不能在这里久留了,必须得在阿摩利斯找过来之前离开。
同时梅晟也不能留在这里,如果跟他碰见就糟了。
“我想离开这里了,你也跟我一起走吧。”
“怎么了,是什么人在找你吗?”梅晟很敏锐。
庄淳月眼下还不想交代自己这段日子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她更想淡忘,如果说出来梅晟必要为她义愤填膺。
以卵击石又是何必。
庄淳月摇头:“我只是觉得不舒服,我想让你跟我一起走。”
梅晟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,没有多问,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,带她回到了那间小会客室,和房间里的人致歉,自己要先行离开。
出版社的老先生皮埃尔挽留道:“劳伦斯,请不要这么快离去,我还想再听一会儿呢,没有人能比你弹奏得更好了。”
“改天我亲自登门,为您弹奏。”
梅晟的同窗黎迟崇说:“可是我们刚和皮埃尔先生谈好,马上就要签合同,这时候你怎么能走呢?”
其他人也在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