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淳月听着壁炉哔啵的烧柴声,依旧睡得酣畅。
每天的早餐,阿摩利斯必定和她一起,因为这个时候,两个人有一个固定游戏。
这样的活动已经持续了五个月,想起昨夜的惊喜,阿摩利斯自认收效甚佳。
很有坚持的价值。
公馆里温暖如春,阿摩利斯把她抱在腿上,躺在臂弯里,等吃完了早餐就催她睁开眼,“写完了再睡,我已经写好了。”
庄淳月不耐烦地睁眼,抓着头发,在纸上写写画画,等女仆已经将餐盘收走了,她才写下一个:“很能吃。”
阿摩利斯扫了一眼,“这个已经写过了。”
“没有了!想不出来!”她困得要命,揪着他熨烫齐整的衣领埋脸,裤子也被坐皱了。
罗玫皱眉:“不如让洛尔小姐下来吧。”
阿摩利斯看了这位女仆长一眼,说道:“我和她说话的时候,不需要有第三个人的声音出现。”
罗玫绷紧了脖子,闭嘴退到一边。
阿摩利斯也放过了庄淳月,将她抱回房,重新放回被窝里,说道:“我出门了。”
庄淳月无动于衷,他只能亲亲她的额头。
等阿摩利斯出了门,庄淳月睡到了中午才醒。
她找来罗玫:“让人帮我去旧货市场买几个大的时钟来,我马上就要。”
“洛尔小姐您是要看时间吗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思及卡佩先生对今天早上的态度,罗玫也不敢怠慢什么,点头去办。
吃过中饭后时钟就买回来了,全都又大又破,庄淳月却很满意,找了一间屋子就开始拆解组装。
花了半天时间,她做好了一个由时钟改造的定时装置。
十分简单的动线,调过速度的指针在行走时扯动挂在表盘上的线,绑住的棍子会按照设定的时间抡起来。
不至于伤人,只是拿来吓人。
昨晚这些天已经黑了,庄淳月直接去厨房吃饭。
阿摩利斯不在家的时候,她的中饭和晚饭都是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吃。
谁不知道一楼是佣人待的地方,莉莉看到,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:“卡佩先生是不是不允许她一个人在餐厅里吃饭?”
“不知道,也许华人就喜欢跟华人待在一起。”
“你说他们会不会……”莉莉跟身边的女仆耳语。
“不会吧!”
庄淳月本就没睡好,吃着饭还要听后边咬耳朵的声音,心情更差。
她来厨房吃饭也不说想和湖州籍的厨师联络感情,只是阿摩利斯不在的时候,她不敢赌哪个缺德的给她饭菜里吐口水,索性在厨房里吃。
刚吃完晚饭从厨房走出来,就听到大门那边传来响动。
她刚好和回来的阿摩利斯在楼梯口碰上,莉莉在旁边等候接过他的外套。
看到庄淳月,阿摩利斯染霜的面庞神情柔和,拉开大衣把她裹住:“在这里等我?门口风大,上楼吧。”
莉莉接外套的手悬在半空,看到两人亲昵的样子,故意说道:“洛尔小姐不是在等您,她刚在厨房吃完饭,和厨师聊到了现在呢。”
庄淳月看了莉莉一眼,她还没告状,这个人怎么还主动凑上来打小报告呢。
听到这话,阿摩利斯不笑了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庄淳月却避而不答:“待会儿我想去花园里逛一会儿,你陪我好不好?”
外头的天已经黑了,但他还是点点头:“好。”
庄淳月上楼穿上外套,把下午做的东西悄悄带上,挽着阿摩利斯出了门。
阿摩利斯看她带着的东西,有些奇怪:“这个是什么?”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希尔德公馆有很大的